“木偶?”云-知夏觉得很好笑。
正好,那个被派来“监督”的御史大人也在,他就站在走廊的影子里看热闹,脸上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。
云知夏直接走到他面前,从架子上拿了一个没点的药灯,把底座打开,倒了一点点石髓的粉末在一个盘子里。
“御史大人,你既然觉得这个东西能控制人,要不要你自己来试试看?”
那个御史往后退了一步,表情很讨厌地说:“我是个读书人,我怎么能碰这种坏东西呢?”
“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。”云知夏随手指了十个正在干活的医生,“你们过来。”
这十个人里,有很壮的护院,也有很瘦的药童,还有一个是打扫卫生的聋哑大爷,他的手指不是很修长整洁。
“摸一下它。”云知夏说。
十只手一个一个地按在了那堆黑色的粉末上。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云知夏拍了拍手,看着那个御史说:“大人,要是这个东西能靠震动来控制人,那为什么这位聋哑大爷一点感觉都没有呢?为什么昨天晚上在后山巡逻的那个瞎子琴师没有被控制呢?”
她又走近了一点,说话声音不大,但是很有力:“要是真的有能控制人的石头,朝廷还养那么多兵干什么?直接往敌人国家扔几块石头不就行了?”
御史张了张嘴,脸都气红了,最后哼了一声,就走了。
虽然这次赢了,但是谣言这个东西,是止不住的。
同行僧这个时候走了过来,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说:“宗主,我们不能老是这样被动地去解释,我们应该主动去讲。佛是渡有缘人的,医生是救相信我们的人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云知夏马上就同意了,“就在山门口搞一个‘医辩台’。不管是医生,还是看热闹的,谁都可以来听,谁都可以来辩论。”
当天下午,医辩台就开始了。
云-知夏没讲什么阴阳五行,直接让人拿了一只刚死的兔子上来。
她拿出了一把很亮的刀,然后把兔子给解剖了,皮肉和经络都看得很清楚。
台下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郎中,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掉了,他指着台上发着抖说:“这……这是在干什么!太吓人了!太不好了!”
云知夏看都没看他一眼,用刀尖挑起兔子腿上的一根白色的神经说:“你看清楚,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腿脚没力气。因为这个路断了,气血就过不去了。你说这是不好的法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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