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反着绷紧了……现在,就是要把它顺回来……这过程是剥皮抽筋的疼,可一旦弦归了位——”
呼吸粗重
“说不定你这张弓射出的箭,会比那些从来没拉满过的弓,更快、更猛、更远!”
师叔:“逆练如拉弓蓄势,归正如利箭离弦。本钱忒大咧,没人敢这么弄,也没人肯这么做哩。”
此刻,听着先生“反者道之动”、“归复旧河床”的讲议,一道灵光,劈开混沌!
他此前一直将“逆气”视为需要驱逐、镇压的“敌人”,将“归正”视为痛苦的“矫正”。可道长和师父的话叠在一起,让他瞬间贯通——这逆行的气,并非纯粹的“错误”与“废物”!
它是因为自己一年来的“倒行逆施”,以错误却极度专注的方式,强行锤炼、压缩、蓄积在经脉中的庞大能量!
就像将一张弓拉折到极致,弓臂承受着巨大压力。回归寻常顺练,便是撒手放箭。而他,懵懂中将弓拉开,积蓄了另一种形态,爆烈出难以控制的“势”。
当弓臂终于“咔哒”一声完美归位,那积蓄已久的的势能,将尽数转化恐怖的弹射之力!
不是矫正错误,而是转化能量!
一念至此,豁然开朗。“原来师父说的慢斧,先作客,心眼所观,而后再作主人,是这么个理法。”
说也奇怪,心态明悟运功,虽未减少滞涩痛楚,却多了坦然。在气息归流经过的经脉之处,内壁当真被拓了些宽,更具韧性。“这,便是先生所说的更深河道吧?”
日复日,年又年,早课、修炼、活计,不表
“杂种…畜生……”顺着风悉悉索索,又听不真切。
雄澜正背着筐,捡着晚上烤火的枯枝,隐约听见。声音,从一片柏林那边传来。他寻着声响贴过去。
三四个家丁围着一个青衫少年。那少年,怀里抱着书,背已抵上一棵老柏的糙干,退无可退。他面前,站着两个华服公子哥。
一个约莫十四五,面容白净,眉眼有一股刻意端着的倨傲。
另一个略小些年纪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高谈圣,高昙明,高潭忠。
“混账玩意儿,也配来道观?污了清净地!”高潭忠呸了一口,唾沫星子溅到高谈圣脸上。
“看来家里还是给你钱太多,还有闲钱让你拿来买纸笔充读书人!交出来!”
高谈圣脸色苍白,倔嘴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例银是父亲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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