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乖乖将没被压的右手放到桌面上。
齐岁指尖往他手腕上一搭,开始把脉。
这个脉把的时间有些长,不止大娘一家子心急如焚,就连排队等着看病的村民们,也都开始焦急询问能不能治。
齐岁收回手指,“他应该是十几岁从山上摔下来的。”
大娘眼睛骤然瞪大,满脸震惊,“唉呀妈呀,这你都能看出来?”
“只能看个大概,再具体的不行。”
大娘哦了声,和她详细说了自家大儿子的情况。
大春确实是12岁那年摔的,当时摔的满脑袋血,他们找到人时,还是个孩子的大春已经昏迷了不知道多久。
中途有没有出现过呼吸暂停的情况不清楚。
彼时大羊生产大队还叫大羊半道台,隔壁队有个以采药为生的老药子,懂点医术。
那时候的向阳公社还是乡。
人抬回来后,孩子死活喊不醒,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送乡里医院,但过去实在是太远了,他们就找了老药子来。
老药子把了脉,熬了药给大春连着灌了两天,昏迷不醒的大春终于醒了。
智商却出了问题,原本精得跟个猴儿似得大春,傻了。
一开始还能说话,后来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得知大春的具体情况后,齐岁叹了口气,大春这是典型的脑损伤。
大脑具有神经可塑性,彼时的大春还不是成人,脑发育的潜力其实比较大,若是当初得到有效的治疗和康复训练,经过1-3年的干预,就算不能彻底恢复到正常状态,也比现在的情况好。
因为他之前是会说话的。
但因为没得到有效的治疗和康复训练,他的认知和语言系统跟着退化了。‘
若他头部有淤血,或者血块挤压脑神经,也能试试手术。
可他没有,这也就失去了手术的意义。
看着饱含期待的一家子,齐岁沉默半晌后,选择了实话实说。
原以为大娘他们会难受,却不想众人对于这个结果意外的坦然。
“嗐,说实话,问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嘴,没指着真能出啥奇迹,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凑合着过呗,咱也别折腾了。”
说完还和她道谢。
然后大娘领着人回去了,说是地里活还没干完。
这边齐岁刚把人送走,那边诸丁山接诊了一个腿骨长歪的患者,他检查了一番后,问大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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