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苏彧,语气愈发冷冽:“父亲,您仔细看看。女儿身上的伤痕,至今还在。额头的撞伤,手腕的掐痕,身上破旧不堪的衣物,碎玉轩阴冷潮湿的环境,哪一样不是母亲和妹妹苛待女儿的证据?”
“女儿身为丞相府嫡长女,却住着最偏僻的冷院,穿着最粗劣的衣物,吃着连下人都不吃的饭菜。而妹妹,穿金戴银,锦衣玉食,住着最好的院落,这就是母亲口中的公平对待?”
“女儿差点被害死,母亲不惩凶手,反而包庇纵容,如今还颠倒黑白,在父亲面前污蔑女儿。父亲,您真的要看不清真相,任由她们把女儿逼死吗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悲凉与坚定,每一句话都戳在人心最软处。
苏彧浑身一震,目光下意识落在苏清欢身上。
少女身形单薄,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,可那双眼睛里,满是失望与寒心。他这才注意到,她额角淡淡的伤痕,手腕上隐约可见的掐痕,还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裙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愧疚,猛地涌上心头。
他这些年,忙于朝堂之事,轻信柳氏温婉贤淑,竟真的忽略了这个嫡女,让她在自己的府里,受尽了委屈,甚至差点丢了性命。
柳氏见苏彧动摇,心中大慌,连忙哭道:“老爷,您别听她胡说!是她冤枉妾身!妾身真的没有苛待她!”
“没有?”苏清欢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,“母亲敢不敢让人去碎玉轩搜查?敢不敢把府里的下人叫来对质?敢不敢对天发誓,从未苛待过我,从未纵容过苏清柔害我?”
苏清柔吓得浑身发抖,躲在柳氏身后不敢出声。
柳氏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真相,早已一目了然。
苏彧看着眼前这对母女虚伪慌张的模样,再看看苏清欢眼中的寒心与失望,一股滔天怒火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竟然被这个女人蒙骗了这么多年!
他竟然让自己的嫡长女,在府中受尽磋磨,险些惨死!
“够了!”苏彧厉声怒吼,猛地甩开柳氏的手,眼神冰冷得吓人,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柳氏,你好深的心机,好毒的心肠!”
柳氏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苏清柔也吓得瑟瑟发抖,再也没有半分乖巧。
苏彧看向苏清欢,眼神复杂,愧疚、心疼、后悔交织在一起,声音放得无比轻柔:“欢儿,是父亲对不起你,是父亲糊涂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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