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自己选!”
寂静。
短暂的寂静后,人群爆发出阵阵议论!
军心动摇了!
“都头……不,那姓莫的,上个月还扣了我们一半的饷银!”
“我弟弟去年巡逻时摔断了腿,抚恤金到现在一文钱没见着!”
“跟着这位世子爷……粮饷翻倍啊!”
地上的莫三眼见大势已去,脸上血色尽失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这些他平日里视作猪狗的士卒,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,已经抛弃了他。
“别……别信他的鬼话!”莫三发出哀嚎,“他是镇北王的人!北境常年打仗!他这是要拉着你们去北境送死!你们拿了钱,也得有命花才行!”
莫三的嘶吼在帐内回荡。
“去北境送死?”
这几个字,让刚刚被点燃热情的众人冷却了下来。
京营的兵,为何是京营的兵?
就是因为不想去北境那种九死一生之地!
一些士兵眼中刚刚燃起的光暗淡下去,握着刀的手,又开始犹豫了。
看到军心再次动摇,莫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挣扎着想再次煽动。
然而,秦川连看都未看他一眼。
他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。
一直静立在他身后的斥候营莫三,上前一步,从怀中再次取出一卷卷宗。
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京营斥候营,丙字哨,哨长王二棍。”
人群中,一个身材佝偻,脸上带着冻疮疤痕的老兵身体一僵。
“去年冬,巡查西山,衣衫单薄,冻伤左腿,不良于行。兵部抚恤银,二十两。实发,零。”
斥候营莫三的声音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的黄牙莫三。
“敢问前任莫都头,这二十两银子,现在在何处?”
王二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眼睛瞬间变得通红,死死盯住地上的莫三。
“还有!”斥候营莫三不等众人反应,继续念道,“庚字哨,李四,赵五,同样是去年冬,夜巡冻伤,手指僵直,已无法挽弓。抚恤银,合计四十两。实发,零!”
“莫三!”
人群中,一个年轻士兵发出一声咆哮,他猛的冲出,一脚踹在黄牙莫三的伤腿上!
“啊——!”
黄牙莫三发出惨嚎。
“李四是我哥!赵五是我同乡!他们的手废了!你把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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