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眼睛。”
“我有我的方法。”卡莉娅将陶碗放回货架,“至于月圆之夜,还有四天。在这之前,我们需要确认两件事:第一,证据是否真的在灯塔附近;第二,科农是否知道这个地点。”
“怎么确认?”
“你忘了我的身份?”卡莉娅微微侧脸,“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的祭司有义务为港口水手提供医疗服务。我可以借巡诊名义接近灯塔。”
莱桑德罗斯想反对,但知道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。男性靠近灯塔会引起怀疑,尤其是现在港口加强了守卫。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
“继续扮演诗人。写点东西,公开朗读,让监视你的人看到你‘正常’生活。”卡莉娅停顿,“还有,小心菲洛克拉底。狄奥多罗斯死后,他的态度很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?”
“他昨天来神庙,说是为阵亡将士祈福,但私下问我是否知道狄奥多罗斯还有什么遗物。我说不知道,他看起来……失望。”
失望。这个词让莱桑德罗斯警觉。如果菲洛克拉底真是盟友,应该愤怒于狄奥多罗斯之死,而不是关心遗物。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他们分开离开作坊。莱桑德罗斯走向市集,买了些纸莎草和墨水,故意与熟悉的摊主闲聊,谈论最近上演的悲剧。他需要建立自己“专注于创作”的公众形象。
回到家,母亲正在整理晒干的草药。看到他平安回来,她松了口气。
“有人送来了这个。”菲洛米娜递过一封用普通麻绳捆扎的信,没有署名。
莱桑德罗斯拆开,里面只有一句话:“明日午后,旧剧场废墟。独自。关乎生死。”
笔迹陌生。他烧掉信纸,灰烬撒进水罐。旧剧场废墟在城南山坡,已经废弃多年,平时只有牧羊人和孩子会去。这是一个既隐蔽又开阔的地方——容易观察是否被跟踪,但也容易设伏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母亲说。
“我必须去。如果是陷阱,至少知道谁在设陷。如果是警告,可能救命。”
菲洛米娜看着他,眼中满是忧虑,但最终点头:“带刀。还有这个——”她从柜子里取出一小包粉末,“辣椒和石灰混的,撒向眼睛。”
莱桑德罗斯拥抱母亲。他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更深的阴影,但回头路已经断了。
第二天午后,雅典的阳光炽烈。莱桑德罗斯绕了远路,穿过橄榄园,从山坡背面接近旧剧场。废墟只剩几排石凳和半截舞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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