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将来必是将军臂助,第三......”李衍顿了顿:“他日若有一人名叫刘备刘玄德来投,望将军善待之。”
“刘备?”公孙瓒皱眉:“可是涿郡那个织席贩履的汉室宗亲?本将认得他,昔年在卢植门下同窗,此人......颇有仁德之名,但成得了大事吗?”
“将军只需记住,善待此人,将来必有善报。”
公孙瓒盯着李衍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最终,他点了点头:“好,本将答应,但你若骗我......”
“在下任凭处置。”
就在这时,帐外突然传来喧哗,严纲冲进来:“将军!抓住下毒者了!”
众人出帐,只见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伙夫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说!谁指使你下毒?”公孙瓒厉声问。
伙夫哭道:“将军饶命!是......是一个姓王的执事,他抓了小的妻儿,逼小的在盐中下药,他说......说事成之后,给小的百金,放小的全家......”
“王当!”公孙瓒咬牙:“他现在何处?”
“他说......说三日后在中山毋极县外的黑山谷交易,届时带小的妻儿来换......换将军的首级......”
话音未落,公孙瓒已一剑刺穿伙夫胸膛。
“清理干净。”他收剑回鞘,面色冰冷:“李大夫,子龙,你们也听到了,王当约本将三日后黑山谷见面,实则是设伏杀我,你们说,本将是去,还是不去?”
赵云道:“将军不可涉险,不如将计就计,派精兵提前埋伏,反剿贼人。”
“不。”李衍忽然道:“将军要去,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去。”
众人皆看向他。
“王当敢如此挑衅,必有所恃,他所恃无非两点,黑山谷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天火之威,可阻大军。”
李衍分析道:“但这也是一次机会,若我们能破解天火,不仅能救将军,还能缴获太平道的黑油,甚至擒获王当,逼问出油脉所在。”
“破天火?”公孙瓒皱眉:“谈何容易,卢植在巨鹿试过水浇、沙埋,皆无效。”
“那是因为方法不对。”
李衍自信道:“在下师门典籍中,恰有克制天火之法,只需准备几种材料,三日内必能制出破解之物。”
“需要什么?”
“黏土、石灰、羊毛、醋,还有......硫磺。”李衍道:“其中硫磺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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