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卓?”郭图摇头:“那个西凉莽夫,懂什么技术?我要带你去见真正识货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郭图挥手:“收拾一下,半个时辰后出发,王当会派一队人护送我们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南下,过黄河。”
郭图眼中闪过精光:“去一个能让你施展才华,也能让我飞黄腾达的地方。”
李衍脑中飞快运转,南下过黄河,那是去洛阳的方向,还是……颍川?冀州?不对,郭图是韩馥的人,韩馥的治所在邺城,难道要去邺城?
“郭先生,恕我直言。”李衍试探道:“天火之术关系重大,若不经朝廷许可私自研究,可是灭门之罪。”
“谁说要私自研究了?”郭图笑了:“李大夫,你以为天下只有卢植一个明白人?朝廷里,懂技术、识人才的大有人在,只是有些人藏得深,不显山不露水罢了。”
这话里有话,李衍忽然想起一个人——张让?赵忠?那些宦官?还是何进这样的外戚?抑或是……某个尚未崛起的诸侯?
“我能问问是哪位大人吗?”
“到了自然知道。”郭图转身:“抓紧时间,对了,提醒你一句,路上别耍花样,王当的人会保护你,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——若你有逃跑迹象,格杀勿论。”
郭图离开后,李衍迅速思考,变故来得太快,他必须重新制定计划。
不去广宗,不见卢植,这意味着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保护伞。
在新的势力面前,他只是一个掌握技术的工具,生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。
必须想办法传递消息出去。
李衍从怀中取出那枚赵衍留下的玉佩,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玉佩温润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,忽然,他发现玉佩的侧面有个极小的凹槽,以前竟从未注意。
用指甲抵住凹槽轻轻一按,玉佩竟从中间裂开,分成两半,里面是空心的,藏着一卷细如发丝的帛书。
李衍心中剧震,小心展开帛书,帛书极薄,上面用蝇头小楷写满文字,若非眼力过人,根本看不清。
“后来者,若你见此书,当知事态紧急,余留三处密库,一在太行,一在巴蜀,一在江南,太行库藏医农之术,巴蜀库藏机关兵法,江南库藏……长生之秘,然三库皆设考验,非大智慧大毅力者不可得,另,余留九枚玉佩,散于天下,持玉者皆受余恩,可信之。”
后面还列了几个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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