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、秦宓、张宁随杨任的中军,前往最远的米仓山阵眼。
那里地形最复杂,也最可能是关押孩童的地方。
马蹄声踏碎汉中平原的寂静,李衍回头望了一眼南郑城,城中炊烟袅袅,百姓还在过着平静的生活,浑然不知危险临近。
他的掌心,那个沙漏印记微微发热,仿佛在提醒他,历史的大势不可改,但在这大势的缝隙中,他能做的还有很多。
而汉中这场风波,或许只是开始。
在更远的北方,洛阳的乱局还未平息,在东方,诸侯们正在积蓄力量,在南方,孙坚即将崭露头角,在西方,董卓的野心正在膨胀……
这个时代的大幕,正缓缓拉开。
马蹄声声,前路漫漫。
米仓山的秋色比秦岭更深。
枫叶如火,染红了整片山谷,但在李衍眼中,那红色却透着不祥——太红了,红得像是浸透了血。
“停!”杨任突然抬手,整个队伍应声止步。
他们已进入米仓山腹地,按地图所示,第三个阵眼玉衡位就在前方山谷中。
但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山谷入口处,竖着一根三丈高的木桩,桩顶挂着一具尸体——是个穿着五斗米道黄袍的道士,脖颈扭曲,双目圆睁,显然是被活活吊死的,尸体下挂着一条布幡,血书八字。
“叛道者死,擅入者诛。”
“是清虚子!”张宁失声:“我在汉中见过他,他是张鲁座下八大执事之一,主管戒律!”
李衍心中一沉,清虚子既然是张鲁的亲信,为何会死在这里?还被打上叛道的标签?
杨任脸色铁青:“看来张天师的彻查,是用这种方式进行的。”
秦宓下马检查尸体,片刻后回来,低声道:“死亡时间不超过六个时辰,尸体上有拷打痕迹,指甲被拔,牙齿脱落……死前受过酷刑。”
“杀人灭口。”李衍冷冷道:“清虚子可能知道太多昆仑卫与五斗米道勾结的内情,所以被灭口,挂在这里,既是警告我们,也是做给张鲁看,幕后之人要告诉张鲁,他们能杀他的亲信。”
赵云握紧长枪:“先生,我们还进去吗?”
“进。”李衍毫不犹豫:“挂尸示众,说明里面还有重要东西他们不想让人发现,很可能……那些孩子就关在里面。”
杨任点头:“李太医说得对,王队,你带二十人留守谷口,设置绊马索和弓弩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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