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?他现在这样,如何喜得起来?
“有人……会帮你……”监察者的声音渐渐消失:“记住……建业……于吉……孙策……”
声音彻底消失。
李衍睁开眼睛,他还不能死,还有最后一步。
他挣扎着起身,用剑支撑身体,一步步走出大厅。
院子里,刘表已经激活阵眼,白光冲天而起,与之前五个阵眼呼应。
第六个阵眼,激活成功。
秦宓跑过来扶住李衍:“太医,成功了!阵眼激活了!”
“嗯……”李衍虚弱点头:“准备……去建业……”
“您这样怎么去?”
“必须去……”李衍看向东方:“最后一步了……”
襄阳的天空,北斗七星异常明亮,六颗已亮,只剩最后一颗,在建业方向,闪烁着微弱的光。
七天,还剩四天。
守门人最后的路,指向江东。
襄阳城南的码头上,一艘乌篷船静静停靠。
李衍靠在船篷上,脸色惨白如纸,赵统躺在船舱里,胸口缠着厚厚绷带,昏迷未醒,秦宓正在为他换药,动作轻缓,生怕惊醒这个重伤的年轻人。
“太医,您的伤……”秦宓抬头。
“无妨。”李衍打断他:“船家,开船吧。”
老船夫看了一眼这个白发苍苍的病人,又看看舱里昏迷的年轻人,叹了口气,解开缆绳。
船顺汉水而下,向东南方向驶去,襄阳城渐渐消失在晨雾中。
秦宓坐回李衍身边,压低声音:“太医,赵统的伤很重,这样赶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衍闭上眼睛:“但我们没时间等,四天,从襄阳到建业,顺水也要两天,到了建业,还要找于吉,还要说服孙策,还要激活阵眼……一天都不能耽搁。”
“可是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续命丹还能撑几天。”李衍睁开眼,看向船舱里昏迷的赵统:“这孩子是赵云的独子,我不能让他死。”
秦宓沉默,他看得出,李衍自己才是随时可能倒下的人。
船行半日,过了宜城,汉水渐宽,两岸青山如黛,水鸟起落,本该是美景,但船上三人都无心观赏。
午后,赵统醒了。
“前辈……”他声音虚弱。
李衍挪到他身边:“别动,好好躺着。”
“我们……去哪?”
“建业,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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