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说:“对不起,我干不了这个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那人冷笑了一声。
“刘工,你考虑清楚。陆市长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。”
挂了电话,刘工坐在办公室里,久久没有动。
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,也遇到过类似的事。那时候他刚当上监理,血气方刚,看不惯那些偷工减料的事,举报了一个包工头。结果那包工头背后有人,他被调到了郊区的小工地,一待就是三年。
三年里,他学会了什么叫“低调”。
后来他慢慢爬起来,靠的是技术,靠的是口碑,靠的是“不惹事”。他知道自己的位置,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不能做什么。
可现在,他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那天晚上,他失眠了。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想。帮陆梅,良心不安;帮林晚星,风险太大。他一个监理,夹在中间,两头不是人。
最后他想通了。
他选择——装傻。
第二天去工地,他照常检查。走到钢筋班时,林晚星正在绑钢筋。他蹲下来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
“绑得不错。”
林晚星抬起头,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丝复杂。
刘工没多说话,站起来走了。
走远了,他才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丫头,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。剩下的,靠你自己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刘工过得提心吊胆。每次接到陌生电话,他都要紧张半天。每次有人来工地“视察”,他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但他始终坚持一条底线——按规范办事。
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,是因为他知道,工程质量出了问题,谁也保不住他。
有一次,陆梅那边的人又来施压。这次来的不是电话,是个人。那人西装革履,一看就是当官的。他找到刘工,开门见山。
“刘工,陆市长让我带句话。她知道你是个认真的人,但有些事情,太认真了反而不好。”
刘工低着头,不说话。
那人继续说:“你女儿在省城上学吧?听说成绩不错,想考公务员?这个年头,考公务员没点关系,可不容易。”
刘工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这是威胁,拿他女儿威胁他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人。
“领导,我就是一个监理,只想安安稳稳干到退休。您让我干什么,我干就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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