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也应当想不到,父亲竟将妹妹许给了眼前这个客人。
僮仆早已放好了蜜水和点心,入内安坐,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,费承的母亲就从侧室缓步走了出来。
“母亲。”费承率先站起。
陈祗、许游二人对视一眼,而后一同站起,微微躬身:“见过费夫人。”
“有劳陈御史亲自送信,远途奔波,分外不易。我令阿承将陈御史请入府中,也是想问问北方战事如何,以及文伟安否。”
与费祎相处,陈祗可以不卑不亢,相处和对话中该用手段就用手段,能持礼节就可。但与费夫人相处,陈祗以为还是保持晚辈的敬重之意为好。
毕竟是未来岳母。
“答费夫人问话,丞相丧讯至成都后,我奉陛下诏令持节北上,凡四日,九月七日晚至汉中,十日回返。”陈祗缓声说道:“北方战事已毕,大军已至汉中,费司马一切安好,丝毫无恙。”
“哎,丞相才五旬出头,就这般薨了,实在令人伤怀。”费夫人叹了口气:“陈御史,许郎,请入座吧,饮些蜜水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陈祗点头。
费夫人不是平常妇人,是能与费祎诗文唱和的内助贤妻。她刚才听陈祗说了‘持节’二字,心有疑虑,还是打算继续问问。
她虽然不知北面消息,但丞相丧讯到达成都、以及蒋琬在成都戒严的消息,他还是知道的,只是杨仪、魏延的事情在成都还没公开。成都都已如此,那汉中形势必然紧张。
陈祗坐下之时,也在观察着费夫人的相貌。
费夫人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蜀锦直裾,头发梳得是堕马髻,发髻斜斜朝着左边坠着,垂到肩侧的高度,耳垂上有金质的耳环,上面还当有些红色点缀,只是看不清楚,显然是个爱美的。面上稍稍施了些粉黛,却不甚浓,应当是日常居家的打扮。柳眉杏眼,白皙光润,相貌柔美而又婉约,带着贵气,许是平日无甚烦忧之事,初看上去也就三旬的年纪。
陈祗心中稍稍想了想,以费祎三十九岁、费承十九岁来算,费夫人的年纪怎么都要三十六、七往上了,看来的确保养得当。
费夫人问道:“方才听闻陈御史持节去了汉中,来回又甚是急迫,不知出了何事?”
陈祗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平静说道:“不瞒夫人,陛下令我去汉中是去戡乱的。简而言之,丞相长史杨威公无诏杀了征西大将军魏文长,又欲制诸军而自加威德。我至汉中之后,与费司马一同处置此事,擒拿杨威公,昨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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