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看着挣扎着试图爬起的木蔑,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。
等到木蔑勉强攒下一点力气,拄着那柄已焕然一新、幽光内敛的长剑站起身,他看向小溪的方向:“我要去那边看看村里的小孩们,你要跟着吗?”
对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迈开步子,跟在了他身后,保持着几步的距离。
木蔑回到先前遇袭的小溪边,只看到一片狼借和杂乱的、跑向村子方向的小脚印,并未发现孩子们的尸体,心下稍安。他们应该是吓坏了,但成功逃回去了。
他松了口气,转身对身后的小尾巴道:“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走了几步,他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回头:“对了,我今天就得回去了。出了这种事,我娘肯定不会再让我随便上山。之后————我大概不能常来这里了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手中的剑,“这剑————我是为了保命才拔的,周叔他————应该能理解吧?”
听到“周叔”二字,一直沉默跟着的小孩脚步明显一顿,猛地抬起头,脏污的小脸上,那双一直带着警剔与疏离的眼睛里,骤然进发出极其复杂的光芒一惊疑、期盼、委屈,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斗。
木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剧烈的情绪变化,心中一动。他突然想起周叔那晚的醉话,他可能认识神火山庄的人,而这小孩会纯质阳炎————他们之间,或许真有联系。
“是周叔,他就住在我们村。但我不知道他的全名,村里人都叫他猎户,我娘不与他说话。”木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可信,“你想见他吗?跟我回去吧。你一个人留在山里,太危险了。”
或许是“危险”二字触动了她,或许是对“周叔”的执念终于压过了所有警剔。小孩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重新低下头,怀里的破布包抱得更紧了些,脚步却跟了上来,这次,离木蔑近了一点。
日头稍稍西斜,正午刚过没多久。
回村的路上,一向沉默的木蔑罕见地变成了话匣子。天知道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孩,话能有这么多。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琐事,说着周叔做的饭有多好吃,说着娘亲虽然不说话但很温柔,说着村口的古槐和游方道士————仿佛要用这些平淡的烟火气,驱散身后刚刚经历的生死恐怖,也安抚身边这个明显紧绷着的“小野人”。
那小孩始终不语,只是紧紧跟着,偶尔会伸出手,轻轻拽住木蔑湿漉漉、沾着血迹的衣角,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可靠的浮木。
两人就这样,一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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