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。
既然要赶我走,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。
他目光一转,落在了炕头那个上了锁的樟木箱子上。
那是这个家唯一值钱的东西。
那里面有刘翠芬攒了三年的五十多块钱私房钱,有全家过冬用的三十斤棒子面,还有最珍贵的一罐子猪大油和半袋子黄豆。
在这个大雪封山没处弄吃的年代,粮食和油,就是命!
没了这些,这三个人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得饿得去啃树皮!
“想赶我走?行啊。”
赵山河突然不吼了。他把手里的通条往地上一扔。
他一步步走到炕边,弯腰去抱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妹妹。
在经过那个樟木箱子的时候,他的手掌看似无意地在箱盖上扶了一下。
“收!”
意念一动。
那个沉甸甸的箱子,重量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在箱子内部,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——
那用手绢包着的五张大团结和几张皱巴巴的一块钱;
那两袋子沉甸甸的棒子面和黄豆;
那个装着雪白猪油的陶瓷罐子;
甚至连刘翠芬藏在箱底准备过年给赵有才做新衣服的一块蓝咔叽布……
瞬间消失!
全部被转移到了赵山河脑海那个静止的空间里。
做完这一切,赵山河心里那股恶气终于顺畅了。
他用破棉被把灵儿裹紧,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。
“老赵,这是你让我滚的。”赵山河看着赵老蔫,“今儿个出了这个门,我和灵儿是死是活,跟你们老赵家再没半毛钱关系。以后就算你们饿死在炕上,也别来求我一口饭。”
赵老蔫叹了口气,似乎有些不忍,但看了看凶神恶煞的刘翠芬,他又缩回了头,嘟囔道:“走吧走吧,别在那吓唬人。家里本来就没余粮,少两张嘴还能多挺几天。”
刘翠芬爬起来,甚至还假惺惺地把门推开,让冷风灌进来催促:“赶紧滚!这破棉被算老娘施舍给你们的!”
赵有才更是幸灾乐祸:“冻死你们!等春天雪化了,我去给你们收尸”
赵山河站在门口,迎着外面刺骨的白毛风。
他紧了紧怀里的妹妹,感受着那一丝微弱的心跳。
要饭?
呵呵。
看着吧,过不了三天,哭着喊着要上吊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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