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最新款的,的确良面料,里面是新棉花,三十五块钱一件呢。”
赵山河脑子里浮现出小白的样子。
那丫头满头银发,皮肤冷白,要是穿上这件红棉袄……
那绝对是雪地里的一团火,又野又俏!
虽然她平时凶得像狼,但穿上这个,肯定像个傻乎乎的年画娃娃。
“就要这件!找个大概一米六五身高的号!”
赵山河豪气地挥手,“再拿一条黑棉裤,一双带毛的翻毛皮鞋!都要最好的!”
售货员一边开票一边在心里嘀咕:这土老帽,对媳妇还挺舍得。
买完了小白的,赵山河又给灵儿挑了一身粉色的小碎花棉袄,还买了厚厚的棉手套和棉帽子。
最后,他又买了两床八斤重的大棉被,还有一口崭新的大铁锅、一把锋利的斧头、几斤盐和酱油醋。
这一通扫荡下来,足足花了一百五十多块钱!
柜台上的东西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周围几个逛商场的大娘都看呆了,指指点点地议论:“这小伙子是发横财了?这是要把供销社搬回家啊?”
赵山河却一点不心疼。
钱是王八蛋,花了还能赚。
看着这些东西,他心里只有满满的踏实感。
有了这些,那个漏风的鬼屋,才算是个能住人的家。
他找那售货员要了两个大麻袋,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去(借着塞东西的动作,悄悄把重物收进空间,麻袋里只留了些轻便的充样子)。
扛着两个大麻袋走出百货大楼的时候,赵山河感觉外面的风都不冷了。
他看了一眼日头。
时候不早了,该去办正事了。
买枪!
在这年头,有钱有粮只能保命,要想在深山里立足,要想守住这份家业,手里必须得有硬家伙。
靠那根铁通条捅狼王那是运气,要是遇到黑瞎子或者野猪群,通条就是挠痒痒。
赵山河紧了紧背上的麻袋,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子。
他记得,前世听老猎户说过,县土产公司的后门,有个姓张的老头,那是专门管猎枪审批和销售的。
只要钱到位,就没有搞不到的喷子。
“小白,等着哥。”
赵山河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一沓大团结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哥这就给你弄把真正的神火棍回去,以后谁敢欺负咱们,咱就让他知道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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