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拍了拍手上的土,拉着小白的手,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林子里走去。
深夜,三道沟子全村都陷入了沉睡。
没有路灯,只有几声断断续续的狗吠声在夜风中回荡。
村南头,王大麻子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被劈碎的大门还没来得及修,只是用几块破木板勉强挡着。
赵山河一个人,穿着一件黑色的旧棉袄,脚上穿着软底的千层底布鞋,像个融入黑夜的影子,轻巧地翻过了王家半塌的院墙。
他没带小白,这种脏活儿,男人干就行了。
赵山河猫着腰,借着微弱的星光,摸到了王家院子西南角的一个破棚子前。
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和发酵的恶臭味扑面而来。
这是八十年代东北农村标准的旱厕。
两块木板搭在粪坑上,周围用苞米秸秆或者破土坯围一圈,连个正经的门都没有,就挂着个破麻袋片子当门帘。
“王大麻子,你不是喜欢下夹子吗?”
赵山河微微一笑。
他走到旱厕的门口。心念一动。
咣当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,五个沉甸甸的铁夹子瞬间从空间里放了出来,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。
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一根结实的麻绳。
他动作极其熟练且小心。
第一个铁夹子,他直接掰开弹簧,下在了茅厕门帘正下方、那是迈进茅厕必须落脚的地方。
为了防止王大麻子挣脱,赵山河极其阴损地用麻绳把这个铁夹子的铁环,死死地绑在了茅厕旁边一根埋在地里的大木桩子上。
这还不算完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夹子,他分别下在了院子里通往茅厕的那条必经之路的两侧。
第四个夹子,他竟然挂在了茅厕那摇摇欲坠的门框上,用一根细不可查的棉线连着破门帘!
这叫连环绝户阵。
布置完这一切,赵山河又用脚扫了扫地上的浮土,把夹子掩盖得严严实实。
做完这些,他拍了拍手,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,走到五十米外的一个草垛后面,点了一根烟,拢着火光,静静地等待着。
凌晨三点半。
正是一天中最冷、人睡得最死的时候。
王大麻子屋里的门吱嘎一声开了。
王大麻子穿着一套破秋衣秋裤,披着件满是油污的破棉袄,打着着哆嗦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晚上那顿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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