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独一份!”
大姐麻利地把布抱下来,在柜台上“刺啦”一声撕开。
那鲜艳欲滴的大红色,瞬间映红了小白的脸颊。
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摸了摸那带着细密绒条的布面。
很软,很暖和。
“扯上八尺!再来十斤上好的白棉花!”赵山河毫不含煳。
除了布和棉花,赵山河又拉着小白去了副食品柜台。
他不仅买了两瓶水果罐头,还咬牙买了一罐在这个年代极其奢侈的营养品,麦乳精。这是给小白补身子用的。
大包小包买了一堆,足足花了大几十块钱,这在当时的农村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出了供销社,赵山河看着手里那一大卷极其惹眼的大红布和一大包蓬松的棉花,眉头微皱。
这要是大摇大摆地走回三道沟子,还不知道要惹来多少红眼病。
走到镇外一处无人的小树林,赵山河停下脚步,四下看了看。
他心念一动。
下一秒,那卷大红条绒布、十斤新棉花以及罐头和麦乳精,瞬间从他手里凭空消失了。
这就是他那一立方米静止空间的最绝妙之处。
一立方米听起来不大,但如果只是用来装这些怕脏、怕水、又极其显眼的贵重物品,简直是完美的随身保险箱。
空间里绝对静止、没有灰尘,红布放在里面,拿出来时依然崭新如初。
赵山河拍了拍空荡荡的双手,拉着一脸见怪不怪的小白,轻轻松松地往回走。
……
回村的路上,两人顺道去了邻村的老裁缝刘大爷家。
在供销社买的是布,要变成合身的新棉袄,还得靠老手艺人。
刘大爷戴着老花镜,脖子上挂着一根软皮尺,笑呵呵地迎了出来:“山河啊,听说你要办喜事了?快,让新娘子过来量量尺寸。”
刘大爷拿着皮尺,刚要往小白肩膀上搭。
“唰!”
小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。她就像一只被触碰到领地的小野豹,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,脚下勐地往后滑出半步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具警告意味的低微呼噜声。
在她的世界里,除了赵山河,任何陌生人的靠近和触碰,都是极度危险的挑衅。
刘大爷吓了一跳,举着皮尺的手僵在半空:“这……这闺女咋了?”
“大爷,对不住,我媳妇怕生。”
赵山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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