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胡神保佑俺家冬麦长势好,来年少虫害,能得个丰收,让家里娃娃多吃几顿饱饭。”
‘狐不吃你家东西就不错了。’
穿着绸缎长衫的商人在仆人的搀扶下费力跪下,面色谄媚:“狐仙在上,信士在南街的绸缎庄盼您照拂,让我生意顺遂,财源滚滚。若能如愿,必来为您重塑金身!”
‘狐自己都没钱。’
一位面熟的年轻人跪下,偷偷抬头,目光打量着胡神塑像:“胡神在上,那个,能不能让小的在您的像上开一刀,小小一个口就行……”
‘……’
“狐仙爷爷……”
“灵狐大仙……”
“胡大爷……”
声音叠着声音,愿望摞着愿望。不分轻重缓急,一股脑地砸过来。
‘别吵了,别吵了,狐根本做不到啊!’
狐狸把头埋进尾巴,强迫自己静心,内心不断勾连神像,捕获自己和神像那种无形的联系。
它小心翼翼地将这联系收紧,并调用像内的愿力,构成一道屏障。
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狐狸长舒一口气,暂且先这样,若是有狐感兴趣的,再重新构建联系也不迟。
话又说回来,狐不得不承认,这些祷告并非全无好处。在获得内丹后,狐狸学鸟语的速度突飞猛进,已经可以学人话了。
而这些不同身份,不同年龄,来自各处的人,日复一日地说着大差不差的话,就像声音为狐讲解九州四海鸟语一般,供狐狸学习。
凭借着观心辨念的能力,狐对人的理解愈发深刻。那些人长着大差不差的模样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,明明说着同样的话,内心的情感有时却天差地别。
狐狸一直纳闷为何先学鸟语,后学人话,现在看来,声音永远是对的。它隐约有些明白,鸟语的复杂,在于地域差异,语言习惯,发音节奏的不同。
而人语的复杂,也许更多的在于人心。
狐狸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,扭头打量自己新翻修好的洞穴。
狐在深处给自己刨了个舒适的巢,和以前的巢一模一样。只是少了那些狐辛苦收集的树叶和绒毛,可惜那些雀儿跑地太快,不然狐就可以从它们身上揪些羽毛下来。
从那个月疏风静的夜晚,到如今在这山神底下拥有自己的洞窟和神像,中间似乎只隔了几次日升月落,却莫名的长。
狐狸打了个哈欠,看着熟悉的环境,心中泛起一阵疲倦,一种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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