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闲话,沈叶又摸了摸儿子胖乎乎的小手,这才心满意足,溜达着重新回到了毓庆宫。
群臣已经拿出了加征的意见,沈叶要想拦着不加征?
那行,那你倒是掏出一个更妙的法子来啊!
买粮吗?
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,自己就先摇了摇头。
这青黄不接的节骨眼上,粮价贵得早就蹿上天了,哪还有好说话的卖家?
指望靠买粮想要凑够军需,简直是杯水车薪,难哪!
正发愁呢,沈叶又瞥见两江总督衙门岑有光的奏折。
都不用打开,那股子冲天的冤气像是已经透过折子飘出来了。
这也难怪,战船被烧了个精光,长江航道说断就断。
这口大黑锅扣下来,岑有光怕是躲不过去。
运气好点,那就是往轻了说,怕是得丢官罢爵。
运气差了呢,唉,脖子后头凉飕飕的,说不定就是死路一条了。
奏折里,岑有光一边喊冤,一边咬牙揭发:
不光水师里有内鬼,江南那帮官绅老爷里头,恐怕也有人和叛贼穿一条裤子!
要不然,哪儿来的那么多桐油?
哪能一把火就烧出这么大的场面?
字里行间,除了怨气,就剩下一股心力交瘁、爱咋咋地的无奈了。
“太子爷,十三皇子的奏折!”周宝一嗓子把沈叶的思绪喊了回来。
沈叶立马精神了:“快!快拿来!”
手里岑有光那封哭唧唧的折子立马被撇到一角。
什么漕运、什么加征,全都靠边站!
天塌下来,也得先看看老十三又整了什么新活儿。
果然,一打开信,老十三那嘚瑟劲儿就扑面而来。
和两江总督岑有光的郁闷相比,十三皇子的奏折就欢乐多了!
十三皇子在信里尾巴都快翘上天了:
太子二哥,你批的那个“伏波军”的招牌可太好使了!
如今咱这摊子可热闹了:
只要愿意挂咱伏波军旗号的势力,可以听调不听宣,原有的地盘照旧归自个儿管;
还有就是,抢来的东西,青丘亲王国那儿敞开了收,还有……
按十三皇子的说法,这哪是建军?
分明是搞了一个以他这个太子兼伏波大将军为盟主的海上大联盟。
程家有了这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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