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
魏玠扯出一个残忍的笑:“让她犯错,让她失仪,让她自己把太后的宠爱作没。一个声名狼藉、惹太后厌弃的干孙女,还有什么价值?”
柳玉茹眼神微动,若有所思。
顾青峰皱眉:“说得容易,那贱人精得很,今天你们也看到了,装得一手好可怜。”
“再精明的狐狸,也怕缠人的猎手。”魏玠看向柳玉茹,“侯夫人心思缜密,想必已有计较了。”
柳玉茹轻笑一声,声音柔和得体:“世子爷过奖了。我只是觉得,这府里需要些规矩。
明日给我请安,或许就是个立规矩的好时辰。”
“我倒觉得不用。”
顾宏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沉沉开口:“你们莫不是忘了,婉柔是凤命,顾绯霜的命是贱命,还有半个月就是她的死期。
或许都不需要我们动手,这段时间就顺着她好了,半个月后她必死。”
众人这才想起,国师当年金口玉言,府中二女,一凤一贱,天命已定,绝无错漏。
闻言,柳玉茹浅笑,眼里却有异样的光在闪烁:“顾绯霜这个鸠占鹊巢的贱种,就算一时得了太后青眼,又岂能违逆天命?
她那么卑贱命格,如何能长久承载这天大的福分。”
她傲慢地抬起眼帘:“我看侯爷说得极对,这半月我们就好好伺候顾绯霜,送她最后一程吧。”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听雪轩外已是人影绰绰。
侯夫人柳玉茹亲自领着丫鬟婆子,端着各色锦盒、衣料,脸上堆着十二分刻意的慈爱等在院中。
“霜儿可醒了?”柳玉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,“母亲给你挑了些时新料子,还有几件头面,快来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顾绯霜披着件素色外衫,装都不装,嚣张地靠在门框边,眼皮都懒得抬。
柳玉茹嘴角抽了抽,笑容差点挂不住,见顾绯霜没有搭理她的意思,她自说自演起来:“快,进屋试试这些衣裳合不合身。”
她身后,顾月薇婷婷而立,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雕花木盒。
她将木盒轻轻递上,颇为担忧地开口:“妹妹气色瞧着还是不好,定是昨日惊着了。
昨日匆忙,姐姐未来得及好好为你接风。
这是我连夜挑选的一些补身药材,还有一支百年老参,最是滋补安神。你身子弱,又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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