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拉着丈夫要去和另一个女人同眠时,那种钝痛还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顾宴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:"宥恩认床,夜里总是睡不安稳,需要我陪着。你是知道的。"
裴鹿宁的声音带着嘲讽的说:"恩恩认床要你陪,那陪秦雨棠又算什么?算我运气好?"
顾宴勋眉头紧锁,眼底暗流涌动:"裴鹿宁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不是说过不要误会!"
“误会什么?我是说我运气好,不用跑一趟去送药了。”
裴鹿宁将药碗放在桌上,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"既然你要去她房里,那就把药端给她喝吧。我也省得跑一趟。谢谢了。"
裴鹿宁说完就回房了,连禾禾也没有理会。
顾宴勋站在原地,桌子上的药碗还冒着热气。他望着紧闭的房门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她怎么能如此平静?难道就因为那幅画,连他去秦雨棠房里过夜都无所谓了吗?
居然因为那幅画气成这样子,就算他带着禾禾去秦雨棠的房间里睡觉,她都没意见是吗?那幅画就这么重要,重要到连他去秦雨棠的房间里睡觉,她都无所谓吗?
顾宴勋脸色阴沉,显然压抑着怒火。禾禾拽着他的衣袖摇晃,声音清脆欢快:"爹地,咱们快去婶婶房间睡觉吧!今晚一定能做个甜甜的美梦呢。"
话音未落,秦雨棠走了过来,急忙竖起食指贴在唇边,压低声音道:"禾禾乖,婶婶知道你最喜欢婶婶了。可要是让你妈咪知道,她又多想了。今晚还是去陪你妈咪睡好不好?"
"才不要!"禾禾撅着小嘴直跺脚,"我就要跟婶婶睡!爸爸也来,我们四个人一起睡多热闹呀!"孩子天真的话语里满是期待,却唯独没有顾及她妈咪的感受。
“禾禾,你乖,你不懂。你爹地是不能跟婶婶在一个房间睡的。”
禾禾仰着小脸,眼睛里满是困惑:"婶婶为什么爹地不能和你一起睡呢?明明昨晚你们就和恩恩弟弟一起睡了啊,为什么今天要把我排除在外?"
秦雨棠的脸颊微微泛红,她局促地看向顾宴勋:"抱歉,昨晚我太累了,不小心睡着了。今晚还是我去隔壁房间吧。"
"不要不要!"禾禾急得直跺脚,小手紧紧拽着秦雨棠的衣角,"婶婶,爹地刚才都答应我了,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睡!"
秦雨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顾宴勋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和紧张。顾宴勋站在一旁,并没有任何回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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