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鹿宁轻轻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顾宴勋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,秦雨棠正枕着他的腿,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着。
听到门响,顾宴勋缓缓睁开眼,再看清来人后眸光骤然冷了下来。
他眉头紧蹙,眼底的不耐烦毫不掩饰的溢了出来。
"谁让你来的?"他的声音里裹着冰碴,每个字都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仿佛她的出现是犯了天大的罪!
办公室里飘散着秦雨棠常用的香水味,对于裴鹿宁而言不管是视觉,听觉,嗅觉感觉都很不好。
秦雨棠似乎被惊扰了,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,往顾宴勋怀里又蹭了蹭。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随意地歪倒在一旁,像是个无声的宣告。
裴鹿宁的呼吸突然变得困难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尤其是看到秦雨棠往顾宴勋怀里噌着的场面,更是刺痛了她的眼睛,也刺痛了她的心。
她早该知道,不该来的。
"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。"
顾宴勋轻手轻脚地将秦雨棠安置在沙发上,那小心翼翼的模样,仿佛秦雨棠是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裴鹿宁望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顾宴勋对秦雨棠的那份温柔呵护,是她整整五年都不曾得到过的奢侈。看着秦雨棠蜷缩在沙发上,无意识地攥着顾宴勋的衣角,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把钝刀,一下下剜着她的心。
她可以强迫自己放弃对顾宴勋的念想,却无法坦然面对他与别人的亲昵。那些她求而不得的温柔,如今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顾宴勋转身面对裴鹿宁时,脸上的温柔顷刻消散,眉宇间凝结起一层寒霜。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将方才的温情切割得干干净净。
"你不在家里照顾恩恩,你跑到公司来做什么?"
顾宴勋的质问像冰锥般刺来,裴鹿宁嘴角牵起一抹苦笑。在顾宴勋眼中,她大概永远只配做个看孩子的保姆。
这两年她在公司熬过的无数个深夜,处理过的无数棘手项目,在他心里竟是一文不值。
"既然你让我照顾顾宥恩,那我就专心照顾他。“裴鹿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"那你现在来公司,是什么意思?"顾宴勋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"我来办离职手续。"裴鹿宁直视着顾宴勋的眼睛,声音里透着决绝,"这样就能全心全意的照顾顾宥恩,顾总,你满意吗?"
顾宴勋听到裴鹿宁提出辞职的瞬间,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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