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敢?怎么敢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离开?连最基本的悔意都没有吗?顾宴勋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墓前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点燃。
他原本还担心下雨她会淋湿,急忙调转车头赶回来。现在看来,真是多此一举。
他就是对她太过纵容了。
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他掏出手机拨通裴鹿宁的号码。电话那头只有漫长的忙音,无人应答。
顾宴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她竟敢故意不接他电话?
手机屏幕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"所有人,立刻给我找到她!"他低吼着,声音里压抑的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熔岩。
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立刻把裴鹿宁找出来。
……
战辞骁将裴鹿宁带到一处宽敞的大平层,裴鹿宁在战辞骁的安抚下,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。
那些像梦魇一样恐怖的东西,也暂时放过了她。
"这些都是全新的浴巾和浴袍,"战辞骁指了指浴室方向,"待会儿会有人送套干净的女装过来。"
"谢谢。"裴鹿宁轻声应道,转身走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,她换上柔软的浴袍走出来时,意外地没有感到丝毫尴尬。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特别的沉稳气质,像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从容,让人莫名安心。
他正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挺拔而孤独。昨天是他儿时挚友的忌日,他在墓园里静静坐了一整天。暮色四合时,却意外发现了独自前来的裴鹿宁。
"一个女孩子,"他转过身,声音温和却带着疑惑,"怎么会在深夜独自去墓园?"
裴鹿宁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那些哽在喉咙里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。她该如何告诉别人,自己竟被丈夫遗弃在这荒凉的墓园中?而原因是她不想跟带坏自己女儿的妯娌道歉。
他只会维护他的弟媳,怎么会维护她。
战辞骁看出了她的委屈,温声劝慰道:"何必为不值得的人伤神?"他小心翼翼取出她亲手缝制的安神香囊,那淡淡的药香能抚平他辗转难眠的夜晚。
“这是你为我做的安神香,是这个安神香让我夜夜能安稳入睡。还没有机会谢谢你,今天就碰见你了。你很好,不必内耗。"他这句话说得笃定,像一束光照进她阴霾的心。
在顾家那些年,从未有人这样肯定过她。
“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去想,好好睡个觉。等天亮了,你想做什么我都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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