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林迟雪收敛起刚才的震惊,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后出生入死、情同姐弟的副将,清冷的眉眼间多了柔和。
她微微颔首。
“虽未痊愈,但也无大碍了。”
“太好了!真是苍天有眼!”
张泉安一挥拳头,眼眶泛红,随即神色一肃,抱拳沉声道。
“将军,您既已康复,那北境之事便无需再忍!那匈奴使者近来频繁入京,名为朝拜,实则试探,气焰嚣张至极,更有探子回报北境边关蠢蠢欲动。既然您站起来了,兄弟们就等着您一声令下,咱们杀回去,让那群蛮子知道什么叫大梁天威!”
往日里,只要听到北境二字,林迟雪体内的热血便会瞬间沸腾,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马。
可今日,听到这番话,她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头,竟然不是金戈铁马。
而是一张挂着痞笑的脸。
若是她走了,那个毫无根基、只会医术的徐斌,在这虎狼环伺的林家,在这波云诡谲的京都,该怎么活?
这种莫名其妙的牵挂让林迟雪自己都感到心惊。
她沉默片刻,终是摇了摇头。
“北面尚有守军,暂时还能镇得住场子。我如今毒素未清,内力尚未完全恢复,不宜远行,还得留在京中调养。”
看到张泉安脸上难掩的失望,林迟雪话锋一转。
“况且,家中亦有事需料理。我那个夫君徐斌,过两日要去军中点卯。你若闲来无事,便陪他同去一趟。”
张泉安愣住了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“大将军,您是让我……去给那个赘婿撑腰?”
他堂堂骁骑营副将,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汉子,去给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当保镖?
这也太掉价了!
林迟雪凤眸微眯,周身寒气四溢。
“怎么,不肯?”
这简单的四个字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张泉安头皮一麻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行禁止的军营,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没!没有!末将领命就是!”
林迟雪看了他一眼,转身向内室走去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此事关乎我的颜面,千万别忘。”
直至那道清冷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,张泉安才长出了一口气,有些郁闷地抓了抓后脑勺。
大将军这是中了什么邪?
以前也没见她对谁这么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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