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梨捏着那件熟悉的白色小衣,绕到陆霆骁身前时,他还在故作镇定地搓着盆里的小衣。
沈清梨把小衣往他眼前一递,“陆指挥,这风倒是稀奇,把我的衣服吹进你裤兜了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你给我讲讲呗,我上学的时候没学过呢。”
陆霆骁垂着脑袋,攥着衣服的手不自觉收紧,硬是给揪出来个窟窿。
“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平日里指挥千军万马的利落劲儿全没了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个子丑寅卯,最后只憋出一句,
“怕、怕被人捡着……”
说完,也不敢抬头看他媳妇的眼睛。
沈清梨哼了一声,刚想打趣他两句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呦,这不是陆指挥嘛!”
三个端着饭盒的中年男人率先跨进干部院大门,身后跟着几位五十来岁的婶子,都是干部院的老住户,平日里常一起唠嗑。
几人一眼就瞧见蹲在洗衣盆前的陆霆骁,手里还搓着女人的贴身衣物,当即就炸开了锅。
“稀奇稀奇!咱大院里头,还能看着陆大指挥员给媳妇洗衣服呢!”
张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清梨丫头好福气啊,看你家男人多疼你,连这种活都抢着干!”
有个小媳妇在场,几个大老爷们的不好开口,招呼一声就进屋了,留几个婶子调侃得起劲。
“小陆同志哎,你这可是打破纪录了啊!咱全大院,你还是头一个哩!”
“真真是一物降一物!”
陆霆骁的脸“唰”地红透,手上的衣物是放也不是,拿也不是!
沈清梨见他这囧样,还挺有意思,非逗逗他不可,忍着笑附和,“各位婶子见笑了,他非要抢着洗,拦都拦不住。”
这话一出,婶子们笑得更欢了。
王婶拍了拍沈清梨的肩膀,一脸过来人模样,
“男人啊,就得这么疼媳妇!清梨你可得把他看好了,难得的很㖕,一有空你就给系搁裤腰带上,可不能给跑了。”
陆霆骁闷着头,把这话听进心里去了。
他得想法子把媳妇系在自己裤腰带上,不能让别的野男人勾了去。
心里美滋滋的,他闷头干得更欢了,加快了搓衣服的速度。
“哎呦呵,能干哩!”
几个婶子平时可没瞧见过这冷脸子这幅德行,今儿个看着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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