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按照眉先生的命令,把你转移到骨髓农场?"
沈鸢僵住。
那是她最不愿回忆的72小时——
黑暗,针头,骨髓穿刺的钝痛,以及林骁跪在床边,用嘴唇把止痛药渡进她喉咙时的眼泪。
她后来才知道,那72小时里,林骁同时在接受眉先生的"忠诚度测试":每救她一次,就要亲手切掉一名线人的手指。
十二根断指,十二次测试,他得了满分。
"反对,"辩护律师终于开口,是一位满头银发的意大利老人,"公诉人正在诱导证人。"
"反对有效,"法官敲锤,"但沈女士,请回答这个问题:被告在绑架期间,是否对你实施过暴力?"
沈鸢看向林骁。
玻璃后的男人轻轻摇头,幅度小得像风吹动草叶。
"没有。"她说。
"他有没有伤害过你?"
"没有。"
"他有没有——"
"他没有!"沈鸢突然提高音量,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母亲的情绪,剧烈踢动,"他切掉自己的手指代替我,他替我承受了三次骨髓穿刺,他在眉先生要挖我眼睛的时候——"
她哽咽,说不下去。
法庭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滴水声。
林骁终于开口,声音透过玻璃传出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:
"她说的是事实,但我是自愿的。"
"自愿成为眉先生的刀,自愿成为'双Y'的守门人,自愿——"
他看向沈鸢,目光温柔得像在抚摸她的脸,
"让她以为,她欠我一条命。"
三、14:30辩方陈述
辩护律师Alessandro Marchetti没有使用任何证物车。
他走到陪审席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U盘,插入法庭电脑。
大屏幕亮起,是一段监控录像——
2023年3月6日,曼谷,眉先生的手术室。
画面里,年轻的林骁被绑在手术台上,眉先生拿着电锯,正在切割一名线人的大腿骨。
"说,"眉先生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像金属摩擦,"你是国际刑警的狗,还是我的狗?"
林骁看着那名线人——那是他在警校的同学,三天前还在酒吧跟他拼酒。
"你的。"他说。
电锯停下,眉先生把沾满骨屑的手套拍在林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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