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徐娟走入视线。
徐文培连忙冲出去,一把扶住女儿。
“爸……”徐娟一看到父亲,眼泪再次决堤。
“没事,没事,爸在呢。”徐文培轻声安慰着。
他接过沈钰递过来的北医三院化验单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手指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潜血,蛋白,肌酐升高。
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徐文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颤抖的双手,把单子塞进口袋。
“不严重,就是普通的肾炎急性发作,床位爸已经安排好了,明天做个穿刺定个型,挂几天水就好了,走,咱们先上去。”
徐文培亲力亲为,把徐娟送到了肾内科的病房,办妥了所有的住院手续,又跟管床医生详细交代了病情。
等徐娟躺在病床上挂上生理盐水,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。
徐文培这才直起身,转头看向一直默默陪在旁边的沈钰。
“钰儿,你出来一下。”
走廊尽头。
徐文培问:“钰儿,到底是怎么回事?娟子那个脾气我知道,平时连个感冒都不吃药,怎么会突然跑去三院做检查?”
沈钰站在一旁,其实心里也还有些后怕,她赶紧把昨晚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。
听完,徐文培愣住了。
江河……
又是江河?
他仅仅通过望诊,就看出了女儿隐藏极深的重症肾病,逼着她去体检,生生把女儿从尿毒症的悬崖边上拽了回来。
徐文培靠在瓷砖墙上,浓浓的自责和愧疚,将他彻底淹没。
自己是个什么父亲?自己算什么主任?!
女儿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么多年,自己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而一个大三的学生,只在饭桌上见了一面,就精准地抓住了那些致命的细节。
自己到底有多忽略女儿的健康?
如果不是江河,再拖上一年半载,等女儿真的倒下了,需要换肾了,那该怎么办?
徐文培痛苦地闭上眼睛,随后捂脸蹲下,无声痛哭。
男儿有泪不轻谈,只是未到伤心处……
其实,江河虽然望诊基本功扎实,但单凭饭桌上的几眼,要精准判定早期肾病,也是不可能的事。
他是靠着前世对徐娟病史的了解,利用了重生的信息差,反向推导症状,才做到这一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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