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揖盗?”
“他还说……”亲兵犹豫了一下,“若将军抗命,就以‘贻误军机、图谋不轨’论处,可……可先斩后奏。”
先斩后奏。
好大的权柄。
徐锐盯着沙盘上青石峡的位置,那里已经被红旗彻底包围。
姬凡那小子,已经进去四天了,音讯全无。雷独眼也失踪了。
他想起父亲临终前那句含糊的呓语:“武库那把火……烧得蹊跷……赵广仁他……”
当时他年少,未深想。如今串联起来,却惊出一身冷汗。
若赵惟庸真是前朝遗孤,若青石峡藏着复国的兵甲,那父亲当年……是否知情?甚至,是否……参与了遮掩?
这个念头让他背脊发凉。
“将军,”亲兵又道,“还有一事。今早关内来了几个生面孔的货郎,在城西老陈皮货铺附近转悠,被我们的人盯上了。他们很警觉,没接头就走了。”
老陈皮货铺,正是他与姬凡见面的暗桩。
赵惟庸果然在查。
徐锐深吸一口气:“让我们的人撤回来,别打草惊蛇。另外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选十个绝对信得过的老兄弟,装备轻甲快马,随时待命。”
“将军要做什么?”
“等。”徐锐目光投向北方,“等一个信号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关外,风雪又起。
丙午年腊月廿八,距离除夕,还有一天。
而青石峡谷地中,最后一辆马车终于装完。
疤脸副手清点完毕,跑到刘珉面前:“大人,共装车一百二十箱,其中兵甲八十箱,弓弩箭矢二十箱,其余是粮草和火药。床弩五架,用厚布包裹,分开押运。”
刘珉点头:“护卫安排呢?”
“按您的吩咐,明哨两百,暗哨五十,分三队轮流警戒。车夫和杂役都用我们的人,每个环节三人互相监视。”
“好。”刘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告诉下面的人,此行关乎赵大人大业,也关乎诸位身家性命。谁敢出纰漏,诛三族!”
“是!”
车队缓缓开动,如同一条沉默的巨蛇,滑入黑风隘的入口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车队末尾那辆装载粮草的马车上,一个缩在油布下的瘦小杂役,正透过缝隙,默默记下沿途每一个转弯、每一处标记,和每一个带队头目的脸。
燕七紧了紧破旧的衣领,将半张脸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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