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当面刺杀。
(荆轲:别骂了别骂了。)
但张增潤别无选择。
冰洞之外,寒风依旧怒号。
徐铖开紧握铁剑,背对洞口,如同最忠诚的石像,警惕地注视着白茫茫的天地。
师父周身散发出的,时而冰寒刺骨,时而阴森诡异的气息波动,让他心惊肉跳,但他牢记师命,寸步不移。
时间,在这冰原的孤寂与张增瀚体内无声的凶险拉锯中,一点点流逝。
与此同时,文朝上京,丞相府最深处的密殿。
这里的氛围与北海的酷寒死寂截然不同,却同样充斥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阴冷与诡谲。
殿内没有窗户,墙壁上镶嵌着发出惨绿色幽光的磷石,照亮了中央一座以黑曜石和不知名兽骨搭建的,结构复杂的祭坛。
祭坛上刻满了扭曲的,不属于东方修仙界任何流派的符文,符文沟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,散发腥甜与腐朽混合气味的液体。
祭坛前方,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者一身华贵紫袍,面容威严中透着阴沉,正是张聚伟。张聚伟一直在潤的面前装作一名普通商人,但其实除了淇以及数个人之外,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——当朝丞相。
他此刻眉头紧锁,目光复杂地望着祭坛上平躺的一具躯体。
那躯体身着残破的衣服以及玄甲,面容僵硬青白,毫无生气,正是早已陨落的逄博之的尸身。
尸身保存得异常完好,仿佛只是沉睡,但喉咙上那巨大的,贯穿前后的狰狞伤口,诉说着他曾经遭遇的致命一击。
张聚伟身侧,站着他的女儿。
张雅淇。
她已换下嫁衣,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,面容清减,眼圈微红,但眼神却异常执拗,甚至带着一丝疯狂,紧紧盯着祭坛上的尸身,双手绞在一起,指节发白。
而祭坛另一侧,则是一个与殿内氛围格格不入,却又诡异融合的身影。
此人身材高瘦,披着一件镶嵌着奇异金属片和黯淡宝石的黑色长袍,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苍白尖削的下巴和薄而无血的嘴唇。
他手中握着一根通体漆黑,顶端镶嵌着一颗不断收缩膨胀,仿佛活物心脏般暗红宝石的法杖。
周身萦绕着一股晦涩,阴冷,充满硫与绝望气息的能量波动,与东方灵力的清灵中正截然不同。
西欧黑魔法师徐祺祥(音译自其本名),字从余,号蜡像法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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