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府的密探回报说,陈砚的糖坊依旧炉火通明,机器轰鸣,丝毫没有停工的迹象。
“什么?他哪来的甘蔗?”霍老太爷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周边三县的甘蔗我都高价封锁了,他陈砚难道有未卜先知之能?”
“老太爷,”密探战战兢兢地禀报,“据小的观察,陈砚似乎……似乎早就储备了一批陈年甘蔗。虽然品相不如新蔗,但熬出的糖,竟依然金黄透亮,品质不凡!”
“陈年甘蔗?”霍老太爷气极反笑,“好个陈砚,倒是老夫小瞧了他!既然原料没断,那就让官府继续扣着他的货,我看他这‘金砂’糖积压在手里,能撑到几时!”
……
糖坊内,阿福看着堆积如山的成品糖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:“公子,苏家的商队来催货了!可咱们的车队还在城外被扣着,这可怎么办啊?”
陈砚却神色淡定,正在仔细观察着锅中翻滚的糖浆。他用木勺舀起一勺,轻轻滴入冷水中,糖浆迅速凝固成珠,晶莹剔透。
“阿福,慌什么?”陈砚将糖珠放入口中,细细品味,“物以稀为贵。咱们的糖被扣,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阿福瞪大了眼睛,一脸茫然。
“传我命令,”陈砚转身走向账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即日起,糖坊减产五成!把剩下的成品糖,全部运往苏家商号,但——只准卖给那些非富即贵的‘老主顾’,而且每人限购三斤!”
阿福急了:“公子,咱们明明还有存货,为何要减产?还要限购?这岂不是把银子往外推?”
“你懂什么?”陈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霍老太爷想断我的粮,让我的糖坊停产。我若照常生产,他见计不成,必会再施毒手。但我若‘减产’,让他觉得他的封锁奏效了,他便会放松警惕。至于限购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,缓缓道:“这叫‘饥饿营销’。物以稀为贵,当一样东西变得稀缺,它就不再是简单的商品,而是身份的象征。我要让整个岭南的人都知道,陈砚的‘金砂’糖,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稀罕物!”
阿福似懂非懂,但还是依令行事。
果然,不出三日,“金砂”糖减产限购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岭南。
消息一出,整个岭南的富商巨贾、官宦人家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陈家糖坊的‘金砂’糖减产了?还限购?”
“哎呀,你还不知道吗?听说原料被霍家封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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