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铅,咱们还得亏本。
太麻烦,也不干净。”小二指了指柜台上那个用纯铜打造的精美收银箱,“咱们醉仙居现在已经是宛县‘威远商会’的加盟店。
店里的好酒好肉,全是从宛县拉来的。
想吃?您得拿这个结账。
有宛县的VIP卡,或者这种‘女王币’都行。”
县令呆滞地看着那张印着女人画像的纸币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我……我是平阳县的父母官!”
“在这儿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只要拿不出宛县的纸,也喝不到一口热汤。”小二利落地转过身,抛下一句冰冷的话,“没钱就赶紧走,别占着暖炉的位置。”
那一刻,平阳县令看着桌上那块冰冷沉重的银锭,突然悲哀地发现,他的平阳县,已经被一张张轻飘飘的纸,悄无声息地彻底买空了。
……
宛县,地底深处那座堪称坚不可摧的金库要塞。
厚达半米的精钢防爆门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新鲜油墨清香与沉淀着岁月气息的金石冷香。
这里是宛县的心脏,也是秦越用财富为苏婉打造的绝对壁垒。
金库最深处的休息区,铺满了厚重柔软的波斯纯手工羊毛地毯,踩上去连一丝脚步声都不会发出。
四周的墙壁上,镶嵌着散发着幽幽暖光的琉璃壁灯。
苏婉正慵懒地倚靠在一张巨大的暗红色天鹅绒躺椅上。
她身上披着一件柔软如云的顶级雪狐皮裘,里面只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长裙。
在这恒温如春的地下宫殿里,她舒适得像是一只被金山银海娇养起来的布偶猫。
而在她前方十几步外,几十名穿着制服的金库护卫和账房主管,正背对着她,有条不紊地清点着刚刚运入的一批黄金。
这是一种极度安全、却又随时可能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隐秘环境。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秦越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,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,走到了躺椅旁。
他今日穿了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衬衫,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,露出冷白色的修长颈项和清晰的锁骨。
那副总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他摘了下来,露出那双毫无遮掩的、透着极致色气与贪婪的桃花眼。
“娇娇,看看这个。”
秦越将托盘轻轻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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