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恶意满满的一句话,可袁知雪竟然听不出丝毫嘲讽的意味。
“是,我爱上他了。”
她倒是难得坦荡,然眉眼却冷漠至极。
“他只比我小几岁,生的年轻俊美,虽品性不算高洁,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于我而已,他生的一张好皮囊,这便足够了!”
那日见着裴时的懦弱,说不伤心是假的。
但她本就只是爱那人的皮囊与虚伪的面貌罢了。
如今的下场,她一早便料到了。
说到这里,她不由再次朝着鬼面男子看去,语带讥讽。
“你大费周章将我带来,不会只是想探知我与裴时的风月之事吧?”
“你怎么只提及裴时?”鬼面男子掩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恶意的笑:“你那六岁的独女,裴月呢?你心中似乎没有她。”
“月儿跟着永兴王,能有什么苦吃?”
她自那日被关入牢里后,便与世隔绝了。
外头永兴王府的事情,她并不知道。
“永兴王为了给你报仇,暗中派人诱骗朝阳公主出宫,将其拐走。”
鬼面男子幽幽笑着。
“如今,永兴王府已然被被抄家灭族,很快你的月儿也要陪着你上断头台了。”
袁知雪眯起眼眸:“你想骗我?永兴王绝不可能为了我诱骗朝阳公主!”
裴不斐什么德行,她清清楚楚。
倘若可以借此为自己洗脱污名,他定是不在乎将所有罪责都扣在她的头上。
这一点,从他很早开始将买卖女子之事告诉她,并一步步将许多需要出面担事的事情交给她来做之时。
她就对他那怯懦肮脏的心思了然于胸。
“骗你作甚?”鬼面男子不慌不忙,只笑道:“事实就是如此,难道你真的只言片语都没有听到吗?”
虽身处牢中,但狱卒也是人。
天子没有特殊吩咐,这两日发生的事情,不可能密不透风。
或许他们没有明明白白告诉袁知雪。
但些许交谈,只要仔细回想,总会有蛛丝马迹。
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袁知雪的脸色惨白起来。
她脑中回想起这两日狱卒的举止与细枝末节的隐晦对话……一股凉意瞬间自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她虽对永兴王颇为厌恶。
但裴月却是她怀胎十月所生,是她唯一在乎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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