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谁更浪荡些,还不好说呢。
“大哥,”她不接谢钦明的招,执拗地进行着此前没能继续的问话,“那你怎的随随便便就要成亲了?你该不会一时冲动之下,做了对不起崔家姑娘的事?”
谢钦明这个没见过大世面的老实人,冷不丁被她这么一激,恼道:“我同兰心向来只论书画诗词,并不曾有逾矩之处。我是爱慕于她,但她向来矜持,直至月前才与我委婉明心。”
谢维宁眉心一动,把月前这个时间点放在了心上,又道:“还算你知道分寸。我今儿一来,就在街上瞧见了恒王的车驾。他是当今最宠的皇子,你可别没规没矩的,闹出事端直达天听。”
谢钦明道:“恒王是追着孙延礼过来的,他看中了孙将军的嫡亲孙女,向圣上请旨要娶为正妃。
但孙将军素来不大瞧得起他的文弱,每每孙将军回朝述职,两人总是针锋相对,圣上当然不能应下这桩荒唐事。
只是恒王痴情,听说孙将军过来拜访崔大人,马上就追了过来,想方设法要使他改变心意。他忙都忙不过来,哪能有功夫来管我这样一个小县令?”
谢维宁神色复杂,望着谢钦明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头待宰的年猪。
士族要脸面,但时常顾忌着风骨。
皇家则不然,都是血肉纷飞用枯骨铺路铸就的权力,比寻常人更小气,更注重脸面。
皇子怎容得下臣子的冒犯?即便这位大臣有一点带兵打仗的能耐,也不过是一条更凶狠的好狗而已。
若无恒王的刻意允许,谢钦明这样踏踏实实干活的老实县令,怎能知道这样隐秘的消息?简直都像是他昨晚上趴在恒王床底下偷听来的!
谢维宁斜睨着他,问道:“你拜会过恒王了?”
“不曾,”谢钦明赧赧道,“我曾按照礼节登门过一次,却被告知我恒王有要事在身,让我不必叨扰。”
谢维宁又问:“那孙将军那边呢?”
谢钦明又摇了摇头,答道:“此前只远远见过一次,连容貌都未曾看清。孙将军回了别院后,又一直闭门谢客,只偶尔拿着些虎皮豹肉穿市而过,去看望崔大人。”
谢维宁又问:“那么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呢?”
谢钦明答道:“酒肆茶楼说书的,拿了这点密辛恨不得说与全天下的人听。还需要我去打听消息?那是消息直愣愣地往我耳朵里面灌。”
谢维宁彻底明白并确认了,大概所有的骗子都爱极的说书,就连所用的套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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