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着人打给我的及笄礼。”
“夫人,燕婉昨日过门,今日才刚入住院中,连院中路径都尚不能完全熟识,更何况使唤里面的人了。且不说里面的人还能乖乖听妾的话,去偷三小姐的发簪。”南燕婉定定地看着边夫人,“就算会听,有哪个正常人会去做?”
边夫人缄默不语。
南燕婉继续补充:“这事不仅害我自己,还害这位老妈妈,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做这等蠢事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污蔑你?”边云筝腾地一下站起来。
“也未可知。”南燕婉顺着她话接下来。
“你说你那等事有点头脑的人不会做。那你想想,若是我故意污蔑你,我闲的慌吃撑啦?知道你刚进府不久什么都不知道,就上赶着安排你院中的人来偷我的发簪,自导自演出这么一出错漏百出的假戏。”
边云筝撇嘴道:“但凡有点头脑的人也断然做不出这种损人不利己,上赶着找事的麻烦。”
李氏耳边,听着她们各持一词,她头都大了。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真正的问题只出在一个地方。
李氏的目光扫至屋中跪着的老妈妈,她坐在高处,目光俯视着老妈妈,上位者的威严在这一刻不自觉显露,直看得老妈妈浑身微颤。
终于,李氏开了金口:“你来说。”
老妈妈如释重负,赶紧磕头拜倒在地上道:“奴婢与三小姐一个说辞。”
“一个说词?”李氏笑笑,“那你再说一遍,我年纪有些大了,记性不好使,三小姐说的有些忘了,你再说一遍,得和三小姐的一字不差。”
“母亲。”边云筝急着喊了声。
李氏目光扫过去,边云筝瞬间噤声。
“一字不差才算是一个说辞嘛。”李氏说完,看着南燕婉笑道,“对吧?南姨娘。”
南燕婉身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。
那管事妈妈简直乱报情况,这李氏哪里像是心直口快,口无遮拦之人。分明就是心思缜密,深不可测之人。
对方还等着自己答复,南燕婉只能胡乱点了脑袋。
南燕婉尚且如此,更何况中间的老妈妈了,身后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湿了,但她仍然告诉自己不要慌,因为那个人说了会保她的。
这样想着,老妈妈后背的冷汗都退了退,紧接着听她说道:“南姨娘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看上了三小姐的发簪,进屋后嘴里就一直念叨惦记着。等奴婢去拜见南姨娘后,南姨娘还向奴婢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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