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之首的位置了,便是萧家也要被甩开。”
周文斌不置可否,只是望著窗外,眼神深邃。
鱼河县的势力平衡,怕是要因这场对拳,彻底被打破了。
今日之后,整个鱼河县都会知道,李家即將诞生一位年轻的化劲强者,李家的威势也定然会隨之大涨。
柳氏看著丈夫深邃、复杂的眼神,心中有些不安,轻声问道:“李家这般崛起,对你这个县尊,怕是会有影响吧?
”
周文斌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水的清苦在舌尖蔓延开来。
他轻嘆一声:“如今这世道,朝廷对地方的掌控本就薄弱,比起那些动輒传承数百年的宗门、割据一方的豪强,朝廷的威慑力早已大不如前。李家实力越强,在县中话语权便越重,於我而言,自然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却缓和了些:“不过也不必太过忧虑。我终究是朝廷任命的县尊,背后有朝廷的名分在,李家即便再强,也不敢公然与朝廷作对,规矩还是要守的。”
“再者,”周文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“鱼河县的这些势力,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。李家与萧家积怨已久,与孙氏武馆如今又闹得这般僵,更別提其他几大家族各有盘算。真等李家有了第三位化劲,萧家他们定然不会坐视不理,暗地里少不了联手制衡。鷸蚌相爭,渔翁得利,只要他们互相牵制,县中局势便乱不了。”
柳氏这才稍稍放下心,不再多言,只是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天瑞坊,那里的喧闹声已清晰可闻。
外城,平康坊。
一辆装饰素雅的马车,正缓缓驶向天瑞坊。
车厢內,赵玉曼对著一面小巧的菱镜,细细打量著镜中的自己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裙,领口绣著几枝淡雅的兰草,脸上施了一层薄粉,眉梢眼角略作修饰,衬得原本就清丽的容貌多了几分温婉。
只是眼底深处那抹难以掩饰的憔悴,却不是妆容能完全遮盖的。
这些日子,她总是心神不寧。
赵氏鏢局的生意日渐平淡,父兄整日愁眉不展,而她自己,也渐渐淡出了往日那些应酬的圈子。
以前她长袖善舞,在各个圈子中颇有人缘,可如今,却总觉得那些虚与委蛇的寒暄格外累人。
指尖轻轻抚过镜沿,赵玉曼心中有些茫然。
她也说不清为何要特意打扮一番,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,今日可能会见到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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