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步了一句:“只不是初到京都,有些想念家人,又看到了姐姐,所以才会落泪。”
这个理由找的有几分走心,也有几分可信。
因为从江南传来的消息看,季姝恬就是这种大大咧咧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的性子。
原本卫氏觉得她这种性格配谢照临正好。
现在配上肩有众担的谢鹤亭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但这件事又是他们谢家理亏,她也不能挑着人家姑娘的错处不放。
卫氏越想心中就越是郁结。
就在这时,一直坐在一旁,沉默不言的谢鹤亭动了。
他先是安抚性地拉起季姝恬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上首的卫氏身上。
“母亲。”他沉声道:“季氏年纪尚幼,又被家中一直娇养,需您平日里多费心教导着些才是。”
这种荒唐事,就连他都需要时间接受。
更别说看着娇娇弱弱的季姝恬。
她害怕到哭泣,也在常理之中。
毕竟刚刚在路上,她就已经哭了一场。
没想到谢鹤亭会护着季姝恬,卫氏心中一梗。
原本想提点季姝恬的话,此刻更是无法宣之于口。
她只能沉默着点点头,算是应了他的请求。
紧接着,卫氏的目光又在宋饶欢和季姝恬身上流连,拧起眉问:
“等会你们父亲出来了,咱们要怎么同他说?”
换亲之事已成定局,在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。
可面对油尽灯枯的谢崇安,卫氏还是没来由地打怵。
他怕谢崇安听到消息,一个心神不宁,直接昏死过去。
喜事直接变丧事。
那谢家才是真的成了满京都的笑话。
这话像是一柄铁锤,重重地敲在了谢鹤亭和谢照临的心上。
他们为何匆匆成婚。
昨日的喜宴为何提前。
说到底还是为了父亲的身体,希望他能凭着喜事再坚持一段时日。
只要谢崇安尚在人世,谢家在朝堂上便还有一席之地。
毕竟他与今上有着危难中押宝的情谊。
可若是谢崇安不在了,谢鹤亭便要回家丁忧。
等到他三年后重返朝堂,估计朝堂上的格局早就变了几变,没了他站的地方。
到那时,真正的权利中心可就和谢家再无关系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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