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问玄门十二道统,谁最为殊胜?
怕是辩论千年,也争论不出个子丑寅卯。
但若问哪一道统,在大家心目中地位最高?
不是皇族的戮战伐兵道,也非可洞察天机,篡改天命的璇玑天命道;
而是医者仁心的造化道。
几乎每座道观庙宇之中,都有造化道弟子在行医。
他们以救死扶伤为己任,既渡人,也渡己。
老律观自然也有造化道弟子,他们甚至专门为其修建了一座行医场地,名曰“妙手堂”,占地甚广,药香终日不散。
这样一个地位殊胜之所在,其之职缺自然十分热门。
虽然种植草药、熬药炼丹,老律观弟子不会。
但是喂药,洒扫病兽,却需要老律观弟子镇压,更是接触各种御兽的好机会。
陈知白本来还担心自己修为浅薄,挤不进去。
不曾想,那负责招募的造化道医女倪紫君,看到他身后尾焰摇曳的猎犬得福之后,便双眼发亮,象征性询问几句,便点头放他入职。
“有些飞禽走兽,灵智未开,喂药如同搏命,须以力降服。你有祸斗傍身,等闲野兽不敢放肆,最合适不过。”
倪紫君年约十八九,容貌清丽,身着青布短襦,露出半截葱白手臂,裙裾在膝处束起,显得十分干练。
她领着陈知白,随意介绍起妙手堂:
“这里是丹室,平日若门扉紧闭时,便是在炼丹,天大的事也不可惊扰。丹室倾倒出的炭渣、药渣,你可随意取用,但不能带出妙手堂。”
说着,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陈知白身旁的祸斗得福。
那赤红的尾焰,将廊下阴影都驱散了几分。
陈知白欣然颔首。
他此来妙手堂目的之一,便是为了炭渣,据说炼丹所需温度奇高,用的是极品兽碳,想来对得福成长颇有帮助。
这也是他面试时,便开诚布公谈好的事情。
“你的活计很简单……”
倪紫君推开一扇侧门,浓烈的草药味,混合着兽类的屎尿气息扑面而来:
“照料这间病兽即可,按时按量喂药,清扫秽物,留意异状即可,若有紧急情况,可摇铃唤我。”
门内景象酷似牢房。
一排排铁笼,关着各种精神萎靡的御兽,一个个瞧见人来,或警惕抬头,或呜咽低吼,还有甚者伏身低吼。
陈知白扫了一眼,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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