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着便是。”
陈知白应声称是,后退三步,方才转身。
待他离去,掌印童子好奇道:“观主,那陈知白不过新晋初玄大乘,派他前往,会不会误了大事?”
老律观主随口道:“一座新辟之城,能有什么大事?这陈知白既有几分天赋才情,便给他一个机会试试。”
掌印童子笑道:“原来观主这是放鱼入渊呢!”
……
出了老律观,陈知白骑上祸斗,一挥手,一枚四寸小人,落到地上,见风则涨,化为黄衣道人。
庆道人环顾四周,目露感慨:
“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!”
说罢,看向陈知白,拱手道:“庆忌,拜见主公!”
——已被陈知白拓下兽纹的它,生死尽在陈知白一念之间,这一声主公,喊得心甘情愿。
“免礼,不必客气,走,随我回雪狐坊。”
庆忌应声,座下白烟涌出,化为独角骏马,追上陈知白,扬长而去。
《白泽图》有言:
——故泽之精,名曰庆忌。状如人,长四寸,衣黄衣,冠黄盖,乘小马,好疾驰。以其名呼之,可使千里外,一日反报。
换言之,唯有干涸数百年的沼泽,才有机会孕育出庆忌,其状如人,十分罕见。
唯一特长,便是速度快,极快!
故而一般作为信使之用。
庆道人,并非老律观主之御兽,这点从它干净如初的兽纹,便能看出。
它之所以出现在天律兽苑,乃是被他人视作珍奇,当成贺礼,献给了老律观主。
老律观主自有送信之灵,哪里会瞧得上庆忌?
这才被囚在天律兽苑,不知多少载!
偶有惊才绝艳弟子受赏而来,看见他,也是视而不见。
诚如他之所言,观主兽苑难得进入,谁会选择一个只会跑腿的地生精怪?
偏偏陈知白选了。
如今离了老律观,庆道人终于忍不住,问道:“敢问主公,为何选我?”
陈知白笑道:“你若毛遂自荐,我必不选你。”
言罢,祸斗速度陡然提升。
庆忌愣神,座下独角马,却轻轻松松缀在后面,落后一步,不差半分。
……
雪狐坊还是那个雪狐坊。
陈知白归来时,夜色已沉,坊中灯火零星。
陈知白谁也没打扰,回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