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的岔口——正是“三岔口”。
庙宇残破,寂静无声,只有夜风吹过破败窗棂的呜咽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、腐木和……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、不同于山林气息的——寒意?
蔡芳猛心头一跳,脚步不由得放得更轻。他收敛气息,将木拐轻轻靠在庙墙外,自己则如同壁虎般,紧贴着冰冷的石壁,缓缓挪到庙门一侧,侧耳倾听。
庙内,一片死寂。没有呼吸声,没有心跳声,甚至没有虫豸活动的声音。
但他心中那丝警觉却未放松。方才空气中那一闪而逝的寒意,虽然极淡,却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像是……李一桐修炼的寒冰灵力?只是更加内敛,更加冰冷,仿佛刻意收敛了所有外放的锋芒,只余下最本质的、冻结一切的核心。
是李一桐在里面?还是……别的修炼寒冰功法的修士?亦或是,某种陷阱?
蔡芳猛犹豫了片刻。以他现在的状态,庙内无论是什么,都足以对他构成致命威胁。但若不进去,在这荒郊野外,他同样活不了多久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安,右手缓缓摸向腰间的豁口铁剑(虽然只剩半截,聊胜于无),左手则扣住了那枚仅剩的、严副堂主给的“小挪移符”。这是最后的保命底牌,只能用一次,且传送位置随机,风险极大。
他屏住呼吸,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(虽然这个“最佳”也糟糕透顶),然后,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庙门。
庙内空间不大,一眼便可望尽。正中是一尊泥塑的土地神像,早已斑驳脱落,看不清面目。神像前的供桌积满灰尘,空空如也。两侧墙壁上有一些模糊的壁画,同样残破不堪。
没有李一桐的身影。
但蔡芳猛的目光,却死死地落在了神像底座前方,那积满灰尘的地面上。
那里,有几个极其细微、若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痕迹。不是脚印,而是……仿佛有人曾在此长时间盘坐,起身时,衣袍拂过地面,留下的、极其淡薄的、带着一丝冰冷湿气的压痕。压痕很新,灰尘的覆盖程度与周围略有不同。
更关键的是,在压痕旁边的地面上,用某种尖锐之物,刻下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符号——一个向左弯曲的箭头,箭头末端,点着一个小小的、冰晶状的印记。
华山派的标记!而且,是李一桐特有的、带着寒冰灵力气息的标记!
她来过!而且在这里等待、调息过!留下标记,箭头指向左……是西?还是北?抑或是暗示她离去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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