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的姐妹花。
“怎不见张家那两个丫头?”朱由检随口问道。
黄国琦立刻上前答话:“回陛下,张二小姐身有箭伤尚未痊愈,今夜外面风大,许是伤口发作去房里歇息养伤了。两姐妹情深意切,张家大姐定是在床前照料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信了这个说辞。
毕竟白日里张献莲伤势确实未愈,强撑着身子看大军出征。
然而坐在侧桌的张慈献却始终低着头。
他脸色极其古怪,双手死死捏着衣角,根本不敢抬头与朱由检对视。
不过对此,朱由检却是不曾注意到。
夜色渐深,宴席散场。
朱由检站起身,身子微微晃了一下。
王承恩见状赶忙大步走上前,伸出双手准备搀扶万岁爷回临时行宫。
张慈献却突然从斜刺里窜出,一把抢在王承恩前面扶住朱由检的手臂。
“王公公,您忙了一夜也乏了,让我来送陛下回行宫歇息吧。”张慈献低声说道。
王承恩眉头一皱,正要出言训斥这小子没规矩。
朱由检却摆了摆手制止了王承恩。
“大伴,你去核对今夜缴获的战马和兵刃数目,造册登记,明日一早报给朕。让慈献扶朕回去就行。”
王承恩不敢违抗皇命,只得狠狠瞪了张慈献一眼,转身领命离去。
夜风微凉,吹散了朱由检几分酒气。
张慈献一路上一言不发,极其沉默地将朱由检扶进了孙家大宅改造的行宫寝室。
寝室内燃着红烛,光线昏暗旖旎。
房间中央的圆桌上,早已提前摆好了一壶温热的清酒和两只玉杯。
张慈献扶着朱由检在桌旁坐下,随后转身提起酒壶,斟满一杯酒,双手端着递到朱由检面前。
“陛下,今日大捷保住了滋阳城,也替我张家报了血仇。”
“臣代张家列祖列宗,单独敬陛下一杯。”张慈献声音微颤,头压得很低。
朱由检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军师,欣慰地笑了笑。
他伸手接过玉杯。
“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,你年纪尚幼不可贪杯,这杯酒朕干了,你随意。”
说罢,朱由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张慈献看着朱由检喉结滚动咽下酒水,脸色瞬间变幻莫测,眼中闪过一抹愧疚,但很快又被决绝所取代,同样一饮而尽。
朱由检刚放下酒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