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有多少含屈受辱。
下嫁吞针,高攀饮刃,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颜昭心口发酸,忍不住脱口问,“妈,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离开薄家。”
宋沅吃了一惊,“你这傻孩子,胡说什么呢,要不是待在薄家,颜振早就找来了,他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宋沅跟了薄喻生,颜振自觉被戴了绿帽子,怒不可遏,哪怕是他自己先出轨。
在男人的观念里,男人可以风流,女人不能不守妇道。
颜昭抿了抿唇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的计划暂时没有告诉宋沅。
不是不信任宋沅,是薄晏州太聪明,她不能在事情办成之前制造任何风险。
等她真的离开了,在新的地方落脚扎根,再想办法把宋沅接走。
宋沅拿着礼服离开,颜昭也打算回学校。
刚走出薄家别墅,薄晏州又来了消息,让她去他书房。
......烦死了。
颜昭眉头拧着。
那么大个集团不够他忙的,天天找她干什么。
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吗。
狗男人都奔三了,怎么还精力这么旺盛。
颜昭腹诽归腹诽,还是认命去了。
书房里,薄晏州坐在书桌前回复邮件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,掩去几分深邃五官的攻击性,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斯文几分。
“晏州哥还在忙工作的话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颜昭找理由就想开溜。
“帮我整理那边的文件。”薄晏州微抬了抬下颔。
“......”
没钱请秘书,就缺她来给他干活。
颜昭坐下来看桌上一堆文件,也看不懂,胡乱分类归档。
书房里有淡淡的檀木香,很清淡,带着木质的沉稳和若有若无的凉意,像深夜的冷月照在枯木上。
只有薄晏州的书房会燃这种香。
颜昭闻到却浑身不自在。
都说气味能触发的记忆,比声音和图像更鲜明。
薄家佣人多,人多眼杂,她从来不敢去薄晏州的卧室。
她和他最多的时候,就是在这间书房。
沙发,地毯,书桌......都留下过他们的痕迹。
以至于她在这种气味中,看着正正经经工作的薄晏州,都能莫名琢磨出点不正经的味道。
“妹妹,在看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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