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**,剧痛袭来,让他险些再次晕厥。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情况同样糟糕。本就未愈的伤势在刚才粗暴的传送中似乎加重了,内腑传来阵阵绞痛,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是骨折了。体内空空如也,别说灵力,连运转功法吸纳周围这混乱狂暴的“灵能”都做不到,稍一尝试,就感觉经脉刺痛欲裂,仿佛要被那混乱的能量撑爆。
绝境。比“静滞之间”更加彻底、更加危险的绝境。
至少“静滞之间”是稳定的、有“枢”维持基本秩序(虽然冰冷)、有“生息玉佩”提供微弱生机。而这里,是混乱、狂暴、充满了未知危险的绝地。没有补给,没有安全,没有方向,连自身都重伤濒死,还要带着两个状态更加糟糕、随时可能崩溃的同伴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毒蛇,再次缠绕上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不!不能放弃!至少……至少他们还活着!至少阿墨撕开了“静滞之间”,至少“枢”把他们“放逐”了出来,脱离了那片即将被“断流阴影”彻底吞噬的绝地!这里是未知的危险,但也可能……隐藏着离开“断流”网络、甚至回到外界的希望!
周牧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剧痛和血腥味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分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观察周围,评估现状。
首先,必须处理自己的伤势,至少要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。他挣扎着,用还能动的右手,配合牙齿,撕下几缕相对干净的衣襟,先将扭曲的左臂勉强正骨、固定。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钻心的疼痛,冷汗瞬间湿透了破烂的衣衫。然后,他检查了苏月和阿墨的情况。
苏月的光茧,其表面的黑色裂纹和内部游走的暗红光丝,显然是受到了“放逐”过程中混乱空间力量和此地邪恶环境的侵蚀。他不知道如何修复,也不敢贸然触碰,生怕引发更坏的变化。只能尽量将光茧挪到一处相对干燥、远离那些粘稠液体和能量电弧的角落,用自己的身体勉强为其遮挡一些可能落下的腐蚀性液体。
阿墨的情况更加棘手。眉心烙印的裂纹,意味着“心隙封印”可能已经处于崩溃边缘。一旦封印彻底失效,被禁锢的“墟核”力量爆发,或者“珏”的烙印力量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但他同样束手无策。他没有任何手段能够修复或稳定这枚涉及“断流”、“墟”、“珏”等高等存在的复杂封印。他只能小心地探了探阿墨的鼻息和脉搏,确认他还活着,然后将他同样拖到相对安全的角落,与苏月光茧放在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周牧几乎虚脱,瘫坐在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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