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迅速消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而下方洞窟中,那棵“巨树囚徒”,似乎也因为“囚徒印记”攻击被莫名瓦解,以及感应到了上方那混沌光芒“场”中蕴含的、与“囚徒印记”同源却又充满“变数”的气息,而变得更加狂暴、痛苦、困惑。它的心跳声变得更加沉重混乱,“血池”沸腾如煮,躯干上的其他印记也明灭不定,散发出更加疯狂的意念波动,仿佛在愤怒地“质问”或“呼唤”着什么。
周牧瘫软在狭窄湿滑的岩缝中,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岩石,心脏狂跳,冷汗如雨。他感受着上方阿墨气息的骤降,感受着下方“巨树囚徒”的狂暴,感受着自己劫后余生的虚弱与后怕……
刚才那一下,如果不是阿墨在最后关头,再次以自身濒临崩溃为代价,本能地“保护”了他,他现在恐怕已经被那“囚徒印记”的力量“标记”或“捕获”,下场不堪设想。
阿墨……还在。还在以他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同伴。哪怕他自己已濒临彻底崩坏。
但这样的“守护”,还能有几次?阿墨的状态,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。每一次动用力量,都是在加速他的消亡。
而他探索这条岩缝,非但没有找到出路,反而发现了更加恐怖的真相——这“天坑”绝地,很可能是一个巨大的、囚禁着类似“巨树”这样古老恐怖存在的、与“断流”、“墟”密切相关的“监狱”或“能量源”!而阿墨,很可能与这些“囚徒”有着某种同源的、不祥的联系!他们闯入这里,不是偶然,更像是……自投罗网,或者触动了某个更深层次的、早已布下的“陷阱”或“机制”!
绝望,如同这洞窟深处永恒的黑暗,更加深沉地笼罩下来。
但这一次,绝望之中,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、冰冷的、近乎“明悟”的清晰。
他知道了部分“真相”,知道了此地与阿墨的关联,知道了他们所面对的,不仅仅是环境的险恶,更是某个跨越了无尽时空、冰冷残酷到极致的、宏大黑暗计划的一部分。
他缓缓地、艰难地,从岩缝中爬起,最后看了一眼下方那沸腾的“血池”与痛苦的“巨树囚徒”,看了一眼那些闪烁的、冰冷的“囚徒印记”,然后,头也不回地,沿着来时的狭窄岩缝,拼命地向回爬去。
他必须回去。回到阿墨和苏月身边。
无论前方是怎样的绝路,无论真相有多么残酷。
至少,他们三个,还在一起。
至少,阿墨那最后一点“守护”的微光,证明了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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