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传出去,对魏忠贤非常不利。
用一颗人头,压下来是非常划算的。
【而今,他留我在这里,又想说些什么?】
魏忠贤猜不到。
因为他与信王之间,横隔之太多问题了。
朱由检将魏忠贤心声一一收入心中,对魏忠贤的心思,也有了一些了解。心中暗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现在我已经知道厂公你的底牌,但你却不知道的我底牌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与我玩一场游戏吧。”朱由检心中暗道。“一场懦夫游戏。”
懦夫游戏,就是在高速公路上,两辆汽车,在一个车道上,相对高速行驶。谁先躲避,谁输。
谁不怕死,谁赢。
“厂公。皇兄说你可任大事。但朕想了半日,都没有想明白,厂公这些年倒行逆施,千夫所指。皇兄,所言可任大事?可任什么大事?”
魏忠贤心中一冷。
这分明是找事。
“陛下,奴婢幸得大行皇帝看重。侥幸有今日,至于大行皇帝为何看重奴婢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魏忠贤毕恭毕敬说道。
这是软钉子。
你想知道,去问大行皇帝去。也是用天启皇帝来压朱由检。
“如此说来,厂公自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用处了?”朱由检又逼了一步。
“这就看陛下怎么看了?觉得奴婢有用,就有用,觉得奴婢没有用,就没用。”魏忠贤的语气也渐渐冷了。
连表面的客气都不装了。
心中却发了狠:信王找死。您不让咱家活,咱家就拉你去死。
要死一起死。
“哦?”朱由检冷笑:“皇兄遗言,你在侧。我怎么感觉,你似乎不乐意朕不配当这个皇帝?但先帝只有我与皇兄两子。安序,如果不立我,当立福王?”
“原来,厂公是福王的忠臣?”
此言一出,魏忠贤脸都绿,说道:“陛下,慎言。”
“此言,奴婢万万当不起。”
按宗法而论,不立崇祯,法统就到福王一脉。而与福王一脉有仇的,可不仅仅是东林党。
还有魏忠贤。
魏忠贤之所以有现在的地位,就是帮助天启夺取皇位。
这是魏忠贤最根本的立场,是绝对不能动摇的。
朱由检这一句话,堪称诛心。
魏忠贤心中杀意暗暗涌动:【不知道信王发什么神经,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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