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说完,怀里的昭阳忽然啊了一声,嗓门奇大,把旁边正在睡觉的婉月吓了一跳。
婉月哇的一声哭了。
昭阳也跟着哭了。
两个婴儿对着嚎,场面一度失控。
李渊手忙脚乱地哄着两个女儿,严肃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。
"行了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——散了散了——小扣子!快来帮忙——"
孩子们哄堂大笑。
笑完之后,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……
下午。
雪小了一些,零星地飘。
孩子们回了课堂上最后一节课。
李渊把两个女儿交给了奶娘,自己回到了三层小楼的偏厅。
刚坐下来还没喝口热茶,小扣子就进来通报。
"太上皇,房大人来了。"
"房玄龄?"
"是。在正门候着呢。"
"让他进来。"
房玄龄裹着一件厚厚的皮裘,头上落了一层雪,搓着手走了进来。
"太上皇。"
"坐。喝茶。外面冷吧?"
"谢太上皇。确实冷。"房玄龄接过茶杯,暖了暖手,才开口说正事。
"太上皇让办的事,有眉目了。"
李渊挠了挠头:"什么事?朕这事这么多,想不起来了。"
房玄龄放下茶杯,从怀里掏出个折子。
"您当初说大安宫要办学,光教经史武功不够。”
“需要懂实务的人,会算账的、懂商贸的、见过世面的。不拘身份,不拘出身,只要有真本事,都要。"
“入了春之后就大旱,忙着赈灾的事来着,入秋之后闲下来了,臣就遣人满天下的跑,去搜罗人才。”
"一共找了十二个人,名单在您手上。"
"臣按要求,分了两类。"
"第一类,江湖术士五人。"
房玄龄指了指册上的前五行。
"这五个人,都是臣派人在各地游历时物色到的,有两个是走江湖卖艺的方士,懂些天文地理和机关术,见多识广。”
“有一个是退隐的老商人,跑了三十年丝路,从长安到碎叶城的每一条商道都走过。”
“还有一个是蜀地的民间工匠,会造各种奇巧物件,水车、翻车、连弩这些他都能做,据说跟那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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