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属下已命人将二公子仗势欺人、强占民女的罪证悉数呈递大理寺。大理寺卿特意让属下将此物转交给您。“
裴景珩展开那张泛黄的状纸,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。状纸上不仅详实地记载着裴朔横行京城、欺压百姓的种种劣迹,更赫然写着他在烟花之地醉酒后,公然扬言支持桓王登顶的狂悖之言。
待裴景珩将状纸细细阅毕,楼澈又凑近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“大理寺卿特意嘱咐属下提醒世子,此事蹊跷,恐是有人刻意构陷国公府。还请世子仔细思量,近日可曾得罪过什么人?“
大理寺卿尚未显达时曾受过裴景珩的恩惠,这份知遇之恩让他始终铭记在心。他虽年长裴景珩几岁,却在心底暗自以门生自居,每每相见必执弟子礼,对这位恩人敬重有加。
这般深厚的情谊,两人心照不宣地藏在心底,从未在人前显露分毫。朝堂之上,他们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旁人丝毫看不出这层隐秘的师生之谊。
“你亲自去调查这件事情,务必把尾巴都扫干净了。”
楼澈瞪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家主子,喉头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开口,“世子,莫非这背后之人是表......“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那“表姑娘“三个字终究没能说出口。可当他看清世子脸上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时,心下便已了然——除了那位表姑娘,还能有谁?
他不由得暗自苦笑。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,能让世子如此纵容、如此不计原则的,也就只有那位表姑娘了。平日里雷厉风行、说一不二的世子爷,偏偏在她面前总是这般毫无底线地宽容大度。
“去吧。”
楼澈领命去调查了。
裴景珩将状纸折好,塞在袖口里,这才走进帅帐。
…
直到午后李娴婉才终于寻了个空隙溜出府门。她原以为太夫人和大夫人定会唤她过去问话——英国公那意味深长的目光,分明暗示着要谈的事十之八九与她有关。
莫非是她与裴景珩的私情走漏了风声?昨夜那番极为隐秘,外人断无可能知晓。除非......是裴景珩亲口告知英国公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。那绝无可能。她太清楚这些世家公子的脾性,得手后哪个不是急着撇清干系?更何况是裴景珩这般显贵的人物。
可是若不是那件事情,李娴婉又实在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事情。
这样惴惴不安等到了午后,李娴婉便不打算等了。她出府之后,让车夫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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