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。
王承恩心疼道:“陛下,您这样...太得罪人了。”
“得罪人?”朱由检苦笑,“不得罪人,就得罪江山,得罪百姓。
王伴伴,你说朕该怎么选?”
王承恩无言以对。
“对了,”朱由检想起什么,“徐光启前几日递了个折子,说要研制新式火器,需要银子。
你从内帑拨五万两给他,告诉他,朕等着看成果。”
“是。”
朱由检走到窗前。
窗外,紫禁城的雪正在融化,枝头隐约有了绿意。
春天要来了。
但大明的春天,还要经历多少风雪,才能真正到来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自己不能停,不能退。
这把名为魏忠贤的刀,已经砍出了第一刀。
接下来,还会有第二刀,第三刀...
直到把这大明的顽疾,一寸寸剜干净。
三日后,圣旨抵达扬州。
魏忠贤接旨后,立即开始执行。
十七名官员被革职查办,家产充公。其中罪行最重的礼部侍郎,被判流放琼州。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
但更震动的是,皇帝同时下旨,擢升倪元璐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,专司盐政改革;曹于汴留任扬州,总督盐务;魏忠贤...回京叙职。
这个安排,意味深长。
倪元璐升官,是要推行改革;曹于汴留任,是要安抚江南;魏忠贤回京...
是要用这把刀,去砍新的毒瘤。
曹于汴接到旨意时,百感交集。
他知道,皇帝这是给他机会,也是给他考验。
若能把扬州的盐政整顿好,他曹于汴就是大明的功臣。若整顿不好...
“曹公,”倪元璐前来辞行。
“下官要回京筹备改革事宜了。扬州这边,就拜托您了。”
曹于汴看着他年轻而热切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。
“元璐,放手去做吧,”他拍了拍倪元璐的肩膀,“老夫...会在这里支持你。”
“谢曹公。”
魏忠贤离开扬州那天,许多百姓自发到码头送行——不是送他,是庆幸他走了。但也有少数人,那些曾经被盐商欺压的小商户,偷偷朝他行礼。
这个权阉,这个酷吏,居然真的为百姓做了点实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