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兵力部署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御阶前:“黄御史,你现在还觉得,杨肇基是忠良吗?
还觉得,魏忠贤是诬陷吗?”
黄道周浑身颤抖,无言以对。
“至于你们,”朱由检扫视那三十七名官员。
“朕很好奇,杨肇基昨日刚被抓,你们今日就联名保他。
是未卜先知,还是...早就串通好了?”
无人敢答。
“朕给你们一个机会,”朱由检缓缓道.
“现在退出还来得及。若继续坚持,等朕查出来你们与杨肇基有何瓜葛...就别怪朕不客气了。”
沉默。死一般的沉默。
终于,有人悄悄后退,退出了联名行列。
一个,两个,三个...最后,只剩下黄道周和另外五人。
“很好,”朱由检点头,“黄道周,吏科给事中刘宗周,礼部郎中陈子壮...你们六人,朕会好好查查,为何如此‘仗义执言’。”
“陛下。”黄道周跪倒在地,“臣...臣只是出于公心...”
“公心?”朱由检冷笑,“等诏狱查清楚了,再说公心吧。
来人,将这六人革去官职,交由都察院审查。”
“遵旨。”
六人被带下去时,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
他们终于明白,这个年轻的皇帝,手段有多狠。
“还有一事,”朱由检重新坐回龙椅,“兵部右侍郎侯恂。”
侯恂出列,面色平静:“臣在。”
“你儿子侯方域,现在何处?”
“在臣京中宅邸。”
“传朕旨意,擢侯方域为翰林院编修,入值文渊阁,参与漕运改革事宜。”
这旨意出乎所有人意料。不仅不追究,反而提拔?
侯恂也愣住了:“陛下,犬子无功名...”
“朕破格用人,”朱由检淡淡道.
“听说他在江南时,对漕运、盐政多有研究,还拟了《漕运革新八议》。
朕要看看到底写得怎么样。
若真有才,朕不介意给他机会。”
“臣...代犬子谢陛下隆恩。”侯恂跪地叩首。
朱由检最后看向钱谦益:“钱先生,经筵讲得很好。
朕决定,今后每月逢五开经筵,就由你主持。
朕要听听,圣贤之道,到底该如何用于治国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