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廉政公署,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治国之策。
我们若还抱着过去的党争思维,只会被时代淘汰。”
“牧斋公的意思是…”
“转型,”钱谦益缓缓道。
“从清流空谈,转向实务治国。陛下不是要整顿朝纲吗?
不是要追缴贪腐吗?不是要稳固江山吗?这些,我们也可以做。”
“可魏忠贤那边…”
“魏忠贤是陛下的刀,但我们不能只盯着刀,要盯着握刀的人,”钱谦益道。
“陛下用魏忠贤,是因为他能办事。如果我们也能办事,而且办得比魏忠贤更好、更干净,陛下会用谁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这话…有道理。
“那具体该怎么做?”
“第一步,支持新政,”钱谦益道。
“审计、预算、廉政,这些制度都是好的,我们应当支持。
第二步,举荐人才,不是举荐只会空谈的所谓‘清流’,而是举荐真正能干实务的人才。第三步…”
他压低声音:“清理门户。东林党内,那些贪腐的、无能的、只会党争的,该清的清,该退的退。留下真正想为国做事的人。”
这是一个大胆的转变。
意味着东林党要放弃过去的政治资本,从头开始。
但形势逼人,不变,就只有消亡。
“此事需从长计议,”一个老成持重的官员道。
“眼下最急的,是陕西流寇和大同姜瓖。若这两处出事,朝堂再如何整顿,也是枉然。”
提到陕西和大同,书房里的气氛又凝重起来。
是啊,朝堂之争再激烈,终究是内部矛盾。
若流寇席卷北方,建虏破关而入,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。
而此时,大同总兵府里,姜瓖正在做最后的抉择。
皇太极的信就在他面前,信中承诺:只要他起兵反明,事成后封他为王,割大同、宣府为封地,永镇北疆。
条件很诱人,但风险也极大。
“大帅,不能再犹豫了,”副将张雄急道。
“锦衣卫在城内活动频繁,王朴的人马也在城外集结。再不动手,就只能束手就擒了。”
姜瓖看着地图。
大同城高墙厚,粮草充足,守几个月没问题。
但守住了又能怎样?
朝廷会派大军来剿,建虏的援军能不能及时赶到,也是个未知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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