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滚动展开：三十年前的沉船调查档案、河道工程变更记录、工程师死亡名单、市政会议密录......最后定格在一份生物实验日志上，标题写着："L-系列基因融合计划"。
证据链完整了。
林晚秋靠着墙壁滑坐在地，嘴角又溢出一丝蓝液。她抬起手，想触碰空中的光影，却只抓到一片虚影。她轻轻笑了："传出去了......全都......传出去了......"
话没说完，头一歪，昏死过去。
陈骁回头，看见沈昭嘴唇微动。他立即扑回她身边，俯身贴近。
"我母亲......"她气息微弱，每个字都像是从肺底挤出来，"也是侦探......"
话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她闭上眼睛，胸口不再起伏，银簪仍在原位，簪尾连接的导线微微发烫。陈骁伸手探她鼻息，几乎感觉不到。但他不敢拔簪，也不敢挪动她——系统仍在运行最后一段程序。
他抬头看向周慕云。
那人依旧站着，像一尊失去动力的雕像。机械心脏毫无反应，六指垂在身侧，中山装领口裂开，露出内部复杂的接线。他曾说过"我已经完成了"，可现在看来，他不过是被自己设计的系统反噬的囚徒。
火焰从远处管线爆裂处蔓延过来，热气逼人。氧气浓度持续下降，警报声越来越急。陈骁知道他们撑不了太久，救护车不会来，支援也不会到。这里没有英雄救场，只有三个耗尽力气的人，和一段刚刚揭露的真相。
他脱下夹克，裹住沈昭的身体，一手托住她后颈，另一手仍将银簪牢牢固定。他站起身，抱着她往出口方向迈出一步。
脚下一滑。
地面湿漉漉的，满是血液与蓝液的混合物。他踉跄了一下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，却没有松手。火光映在他脸上，照出眉骨那道旧疤的轮廓。
他再次站稳。
一步，又一步。
林晚秋还躺在原地，昏迷不醒。他必须把她也带出去，哪怕只能拖着走。
他刚要弯腰，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"滴"响。
来自周慕云胸口。
那具机械躯壳竟又传出微弱电流声，蓝光在网格缝隙中一闪即逝。紧接着，他的头部缓缓转动，朝向陈骁的方向。
陈骁停下动作，盯着他。
周慕云的嘴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可最终，只有一缕黑烟从耳道渗出，随即整个人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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